前正式发起总攻。
事实证明,李矩的练兵效果显著。戟师与弩师入山挑战,再以车师压阵,骑师包抄,仅仅两日就攻破营垒。齐人在山中难以立足,便试图从另一侧逃遁,结果为田徽所部逮个正着。
此时齐人师老士疲,箭矢用尽,根本无法与之对敌,纵有上万精锐突骑,田徽继续用骑射战术追击,尾随半日,终使得王璋所部士气崩溃,大部齐人四散而逃。而路上汉军设有多重关卡与埋伏,他们插翅难逃。
到这一日,李矩正式向朝廷报出战果,汉军最后斩俘齐人七千有余,加上此前已经病死折损的齐人,王璋所部仅有千余人逃出,且王璋本人已为李矩斩首,首级明日就送抵义安。
如此干净利落的胜利,自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一片赞叹。相较之下,江东的战局愈发显得让人烦心。刘羡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原定的计划,是在结束此战之后,让世回继续北上,先攻破宛城,再进逼中原,直捣齐人腹心,与祖士稚联络的使者都派出去了,岂料扬州出了这等变故。你们有什么看法?”
说到这,刘羡闭口不语,等待众人的表态。
场上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众人都在揣测天子的想法,并且衡量此次战事发展下去,可能会引起的种种政治影响。
范贲作为此前倡议排挤吴人的高官之一,最先开口道:“陛下,就当下的情形来看,江左的局势已经难以挽回,吴人根本没有效忠大汉的诚意,我们眼下投再多的兵力过去,没有本地吴人的支持,恐怕也不得成功,不过白白耗费粮秣而已。与其在吴地继续作战,还不如干脆壮士断腕,剜了这块烂肉,在江州一带布防,等我军自中原进逼睢阳,占领齐人京畿,余者自然膺服。”
听到这里,陆、顾两人的脸都青了。因为以范贲之意,吴人已经是大汉的一块毒瘤烂疮,只能除,不能救。先不说事实是否如此,可一旦让此事成为人心中的既定事实,将来对吴人的清算将是空前猛烈的。
顾荣连忙郑重其事地出面否决道:“范公何必夸大其词?吴人中当然有败类,可仍然有忠臣,岂能一概而论?周宣佩如今仍然在建邺坚守,淮南也有戴若思,还有数万军民,他们都是汉臣,您此言说出去,教他们如何想?”
范贲闻言冷笑,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顾君此话说得早了点。再过几日,他们还是不是汉臣,这可说不好吧!”
面对这句赤裸裸的讽刺,顾荣面皮发烧。但他强忍着不适,转而向刘羡拱手行礼,徐徐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