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更多,一旦他们想要与汉军决战,以荆北的平坦地势,很明显更加适合骑兵驰骋,后勤补给也更加安全。
反之,若是进攻淮南,淮南地区水网密布,并不适合齐人的骑兵行军,而且也会陷入被汉军用水师切断后路的窘境,齐人上一次已经见过了汉军水师的威力,没有理由再来自讨苦吃。而此次齐人在江汉动用了大量骑兵,就可以作为明证。
而陆云则持反对意见,他认为齐汉自青徐起家,对于中原的掌控力不足,大兴能够动用的可靠兵力,基本来自于东部。单单从这一点来看,就决定了齐军进攻淮南的可能性更高。
且荆州是南汉的腹心所在,一旦遭遇攻击,西面的益州与东面的江州皆能派兵来援,齐军也没有国力优势,只凭借多一些的骑军,也无法抵消客场作战的劣势。更何况荆北的防御体系极为森严,齐军就是倾国而动,也难有决定性的进展。齐人不可能不明白这点,而根据此前的交手来看,他们也绝不会做如此冒险的举动。
刘羡大体支持陆云的想法,但他的分析却是基于战况,刘羡对众人笑道:“齐人若是兵分两路让我猜谜,我还真不好猜。但眼下他们却是兵分三路,两路在荆州,一路在淮南,这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莫非他们在荆州也设了一个谜中谜,想要让我们硬解吗?我看必然不是。”
刘羡的语气诙谐,众人闻言皆笑,笑过之后,刘羡的面色渐渐沉重,坚定说道:“齐人的想法应该很明确,刘根、王弥也都是见过生死的人,他们应该明白,单纯的诈术左右不了真正的胜负。尤其是主力的调动,瞒不了太长时间,如果只是欺骗几日,在攻城战中也很难起到决定的作用。”
说到这,刘羡总结道:“因此,齐人如此布置的意图只有一个,就是一面在荆州进行牵制,以大量骑军扰乱我腹心之地,不欲我从容调军增援,一面以优势兵力,从容拿下淮南,甚至直下江左。”
众人皆对天子的判断膺服,阎彧问道:“陛下,那如此说来,我军应当先援助合肥?”
在坐的都是熟读兵法之人,按照《孙子兵法》所言,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齐人既然不愿汉军前去援助淮南,那汉军就理应第一时间前去援助淮南才是。
岂料刘羡缓缓摇头,又道:“不可,如今南方各州,当以荆州为重,若我置荆州于不顾,率军前去援助淮南,一旦齐人不与我决战,而以对峙拖延时间,继续以骑军捣毁我腹心。到那时,我军求战不得,荆州又一片狼藉,损失将难以计量。而齐人不过耗费了些许粮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