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公然做出那违背律法之事?」
以前在应天府当知府的时候,晏殊知道宋煊在断案的时候没少帮自己依据律法判案。
他觉得宋煊熟读律法可不是为百姓请命之类的,完全是为了他自己更方便的走在律法边缘。
但没有人相信晏殊的判断,人家宋煊在开封县断案可是打出宋青天的名声来的。
这一点宋庠拍马也赶不上。
「诡辩这种事,我不屑地与你相争。」
晏殊又重新坐下来:「总之,你就当自己去外地磨练了,有些事自己沉下心来多想想,我相信你能想明白的。
「我知道。」宋煊又开口道:「晏相公,你没有可能离开东京城吧?」
「我不知道。」晏殊摇摇头:「现在可以说是群魔乱舞,就看能舞到哪一步了。」
他喝了一口凉浆:「不过你有话直言,让我照拂谁?」
「我在东京城还是留下买卖了。」
宋煊也没隐瞒:「那制作铁炉子以及煤球、蜂窝煤之类的,在东京城外算是颇具规模。」
「我雇佣了一批人让他们能活下去,再有冬日让东京城普通人家百姓都好过一点,不至于手脚生了冻疮。」
「行,我会照拂的,有什么事张方平解决不了,让他来找我。」
晏殊对于官员经商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像宋煊这种能雇佣人的还算是好事。
东京城里的富裕官员多是往外出租住处,这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还没有太大的支出。
「好说,好说。」
宋煊又咳嗽了一声:「其实我还有一笔买卖。」
「嗯?」晏殊眼里露出疑色:「你在东京城还有别的买卖!」
「未曾开展,是我从契丹人那里搞来的买卖。」
宋煊如此言语,登时让晏殊来了兴趣:「你准备如何再坑他们一百万贯呐?
」
「一百万贯?」宋煊靠在椅子上哼笑一声:「晏相公未免有些狗眼看人低了。」
「啊?」
晏殊没觉得宋煊是在骂自己,而是下意识地惊讶。
他觉得宋煊挣一百万贯,是那件礼物能送到耶律隆绪的心坎里,认为这是神迹有助于他的病情之类的。
故而契丹皇帝情绪上头花一百万贯买回去,那还是情有可原的。
因为在晏殊的视角当中,契丹人那也是非常讲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