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因为此事伤心难过的林夫人,遇到了善解人意的罗崇勋,他们俩人搞到了一起。
对于这个瓜,宋煊表示爱吃。
毕竟大宋宦官,应该不是全割了那种。
毕竟大宋还有不少宦官能冲锋打仗,脸上还能长胡子,丝毫看不出来是宦官的模样。
「宫中还能这样搞吗?」
面对宋煊真心的求问,杨怀敏讪笑一声:「主要是大娘娘心中装的是大宋江山,她不管这种小事,也没有人在她老人家面前说。」
「了然,了然。」
宋煊应了一声又主动询问:「林夫人之子失踪了是无忧洞所做下的恶事,我虽然绞杀了无忧洞一些人。」
「但无忧洞可是比大宋建国存在的时间还要长,且历代开封府尹都没有超过一年的,也未曾有过我这种剿匪的力度。」
「此事后来全权由前任开封府尹钟离瑾负责,他硬生生从我手里夺走了,而林夫人也更加信任他。」
「要怪就要怪那无忧洞的贼子,甚至是故去的钟离瑾府尹,他怪我做什么?」
「宋状元年纪轻轻便迎娶了曹枢密使的女儿,她必然不会对宋状元横鼻子竖眼睛的,而且宋状元极为自律,不去外面沾花惹草。」
杨怀敏脸上带著笑:「故而宋状元是不了解外面那些女人的想法的。」
「千错万错是她的错,她想要赖在宋状元头上,那便是会赖在你头上的。」
「杨太监对女人还挺了解的。」
听到宋煊的吹捧,杨怀敏哈哈笑了几声:「在宫中见识的女人多了,便也有了一些心得。」
他见宋煊端起茶来喝思考,又主动道:「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这些弹劾,而是罗崇勋与林夫人是想要对付宋状元,才有特意曲解大娘娘的话。」
宋煊放下茶杯:「我不曾得罪过罗太监啊,我与他接触的很少。」
「问题不是出在宋状元这里,而是出在宋状元岳父,其实也是出在宋状元这里。」
「啊?」宋煊这下子真被杨怀敏给弄糊涂了:「杨太监此言何意味?」
「罗崇勋与曹枢密使的旧怨就不说了。」
杨怀敏从袖口掏出一枚宋钱:「最主要的也是因为钱财。」
「什么意思?」宋煊微微挑眉:「那罗崇勋是惦记我花光了一百万贯,还是被我历尽辛苦带回来的种马?」
「宋状元误会了,您说的这两样东西他都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