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也会找借口来弹劾我的。」
曹利用指了指自己:「你岳父我做事不够圆滑,得罪了不少人,可也有许多亲朋好友因为我的关系而当官升职。」
「只要他们任意一个人有问题,便可以牵连到我,没有一个人能禁得住调查的。」
面对曹利用的自爆,宋煊当然知道。
别看大宋又搞科举入仕较为公平之类的,可大家都会结党营私。
只不过看谁能做的更加隐蔽罢了。
武将如此,文臣在这方面上更加容易。
要不然宰相的女儿都嫁给有前途的进士做什么?
谁会把女儿嫁给武将出身的家族啊?
「那今日大娘娘与诸位相公都看见了刘随等人的奏疏,就看他们是怎么处理我的了?」
宋煊喝了口凉茶之后,又笑嘻嘻的道:「我估摸会让人来通知我一下,假意告知大娘娘的意思,最好我能跟那几个御史打起来才好。」
「然后大娘娘就从中说和,各打五十大板,最后全都一脚踢出来。」
「刘随等人觉得弹劾完了我,就能让我顺利离京,那他们简直是小觑了大娘娘喽。」
曹利用叹了口气。
他早就接触过刘娥那个女人,深知她绝寻常女人。
虽说比不上武则天,那也比许多皇太后都有政治嗅觉。
在这方面上,甚至能碾压那些考科举出身的文官。
「你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曹利用站起来溜达了几圈:「此事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等著。」
至于什么战马归属问题,完全就是个借口。
谁都没有过度关注这一点。
反正战马都落在了玉津园,还能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最深层次的还是因为权力是否稳固的斗争,以及刘娥是否想要更进一步。
「既然岳父选在河南之地,那我就艰苦点,前往陕西等地,正好投在曹节度使麾下,他是岳父的旧故,想必也会照拂我的。」
对于被动等待这种事,宋煊只能选择见招拆招。
「你想去陕西五路?」
曹利用微微眯著眼睛:「这么说你还是想接触军权?」
「那党项人想要称帝,今后西北必然会爆发战事,我提前去熟悉情况,将来也好搞个爵位来当当的。」
听了女婿的话,曹利用也知道爵位在大宋多是荣誉,没什么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