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激烈的反击。
实在是小时候吃苦吃怕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苦了。
「按理说宋状元才从契丹逃回来的事,大娘娘是清楚的,因为刘都总管是详细说过的。」
「许是宋状元在契丹的行为过于跋扈了一些,才让大娘娘心生不满。」
杨怀敏小心地猜测了一下,具体的原因他并不清楚。
尤其是宋煊出使契丹,那也是大涨国威的,就是不知道大娘娘是哪里不满意?
比如救了皇太子耶律宗真,还是跟皇帝耶律隆绪称兄道弟,亦或者是因为那个契丹的大长公主。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当时做了也就做了,现在回想也没有什么用处。」
宋煊指了指奏疏道:「可是我看不光有御史,怎么还有其余人弹劾我呢?」
「宋状元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杨怀敏拿过来指了指奏疏:「此人是八大王门下,因为宋状元的缘故,三子赵云迪可是被罢官,差点都被废为庶人,这个仇可不好解开啊!」
「这个我猜测是陈家兄弟的旧故,借机帮忙出气,反正弹劾宋状元的足够多。」
「至于这份,那就是郭皇后的家人了,估摸是对官家长期居住在玉清宫不满,听闻是宋状元建议的。」
「放屁。」宋煊忍不住气急败坏地道:「官家他居住在玉清宫是因为唯一的妹妹病重,再加上大娘娘的缘故吗?」
「这也能赖在我的头上?」
「宋状元勿要著急,忘了我方才说的那话?」
杨怀敏压低声音:「郭皇后向来跋扈,她的话家里人也得听啊。」
「还有一些人,那也是因为宋状元当殿踢死方仲弓之事,才会一起凑热闹的」
。
宋煊靠在椅子上:「杨太监,我可没有当殿踢死方仲弓,我是懂医术的,自然知道力道。」
「他怕是被人暗中灭口,故意栽赃我的。」
「我愿意相信宋状元,但是人云亦云,绝非我一人信任能扭转的。」
杨怀敏也觉得宋煊一脚踢死人,确实有点过于,过于离奇了。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借著方仲弓这件事?」
宋煊说完之后,便恍然大悟:「他们也想做那劝进之事!」
「宋状元慎言,千万要慎言呐。」
杨怀敏更是心有余悸地道:「主要是最近朝堂的风气不太对,怕是有人想要搞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