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萧耨斤想要皇帝死后,她当上皇太后掌权,故而加剧坏政策实施,更是火上浇油。」
「如此种种,我才能根据他们各自的诉求,在辽东掀起规模庞大的叛乱,但也只能进一步削弱契丹的国力,并不能立马灭掉它。」
宋煊也没地方给耶律隆绪搞什么胰岛素注射那种玩意,他要不好好忌口,那死的更快。
赵祯眼睛微微睁著,嘴里咬著串。
他没想到契丹的局势如此复杂。
有些人想要皇帝活著,但是有些人想要皇帝死去获取更大的利益。
但更让赵祯没料到的是自己那个「叔父」,已经是半死的状态了。
「十二哥,何为糖足?」
「此症便是消渴症一种并发症,官家可以喜欢甜食,但切不可日日都大量吃甜食。」
宋煊给二人解释了一二:「吃太多了,容易让自己身体内脏生病,等官家发现之后,许多病症就无法救治回来了。」
赵祯也是喜欢吃甜食的,闻言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那朕今后还是要少吃一些。」
「便是如此,大多都病从口入。」
宋煊喝干净了杯中的葡萄酒:「所以官家,大宋的情况并不如契丹复杂。」
「大娘娘她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呢,那些相公们不会表现出特别强烈的反对的。」
「大娘娘她早就被权力蒙蔽了眼睛,欲望越发强大。」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做龙袍,还不断的有人放出风声让她效仿武则天呢?」
「还是她内心真的有这种想法,现在只不过是一步一步试探臣子的底线。」
「官家绝不能就如此坐视!」
「是啊。」
张方平接过话茬:「特别是大娘娘知道官家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儿子后,今后做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哪有皇太后垂帘听政后,不让皇帝听政如此长的时间,反倒还要囚禁起来。」
赵祯放下手中的木钎子:「十二哥与张大郎之言,朕都听进去了。」
「可如今大娘娘没有走到那条路上,朕就算振臂一呼,他们也会找各种借口来搪塞朕的。」
「除了你们两个,朕身边都没有可以信任之人。」
「确实如此。」宋煊也轻微颔首:「王相公虽然并不认同大娘娘的许多政策,但阻拦的效果一般。」
「像这种事真要发生了,我认为他会站出来阻拦,只不过手里没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