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抚掌大笑:「我都没想到这个点子,顺便拎著两个脑袋打包带走,我还有用。」
桑怿不解:「宋状元,为什么还要带走死人的脑袋?」
「死人有些时候比活人还好用呢。
「真的?」
桑怪可不觉得死人能比活人好用。
至少活人还能说话,死人他说不了话,还怎么帮你做事啊?
「你们都给我想一想,那女真人的盟主阿古只竟然抛下进攻契丹大营的绝佳机会,主动率领精兵来追击我们?」
宋煊在女真人的尸体上擦了擦带血的箭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状元,那还用多想!」
桑怪极为肯定的道:「那女真人的盟主定然是凯觎您那引来天雷的法子,所以才会抛弃前线的指挥,对咱们紧追不舍的。」
宋煊没想过这个角度,他还以为阿古只是想要抓住自己,握住更多的筹码。
看样子宋煊还是小觑了自己搞出来震天雷的效果。
「你说的对。」
宋煊连连颔首,他左右看了看:「桑怪,你去把那颗道边的树皮刮一下,就是绑著绊马索那颗,就刻上《阿古只死于此路》几个字。」
「喏。」
桑怿倒是也听闻过庞涓死于此的故事,只不过大家不可能在这里埋伏第二次,主动等女真人追上来作战的。
其实宋煊觉得若是他不是在逃亡的路上,而是手里有兵,便要在此设立第二次伏击,保准让那些女真人预料不到。
别看这些人都是禁军当中的精锐,可是他们在识字这件事上,还不如后学者郭恩认识的多呢。
待到战场布置完毕后,宋煊很快就上了战马,让人带著缴获的战利品跑路。
受伤的战马给个痛快的开膛破肚,里面抹上一点配马用的椿药。
当然还有为数不多的泻药。
留下无头的死人留在原地。
再不远的地方摆了一个小小的京观。
那些马肉正好给他们后来人补充补充蛋白质。
宋煊相信后面的那些女真人必然是轻装上阵。
从天色微亮跑到现在过去大半天了,兴许早就肚子里没食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马肉,他们岂能轻易放弃?
随著宋军离去,阿古只也感觉到了肚子咕咕在叫。
他们丑时就埋锅造饭了,吃过饭就过去埋伏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