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都没做出来,今夜就到这里,明日再说。
那些吃了酒肉看护马匹的奴仆也返回去休息。
一夜相安无事。
反倒是监视的契丹士卒困的两眼发虚,宋人营寨内的呼噜声有些人喝醉了就大。
主要是人家在那里吃肉喝酒,自己在这里猫著一动都不能动,实在是难熬。
等天亮后,他去报告皇帝后,耶律隆绪只是让他回去歇著。
看样子宋煊只是真的诗兴大发,想要做事,战场上的日子磨灭了他初始的好奇心。
耶律隆绪也没有去管,只是叫人继续观察。
第二天夜幕降临,依旧是宋煊想要夜观天象,叫人热闹热闹。
大家吃吃喝喝,听著宋煊吟诵了几首李太白的诗,回去睡觉。
耶律隆绪便摆摆手,让人下去吧继续监视。
现在他一直都在观察女真人什么时候能来偷袭,只要宋煊好好呆著,吃喝算得了什么?
第三天,宋人营寨里依旧有篝火晚会。
只不过今日一瞧又是乌云,他只是让人散酒早点给那些仆人喝了,就回去睡觉了。
众人也不以为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戏码,只希望明日晚上依旧是乌云盖顶最好,免得宋煊没了兴趣,宣布不举办这种篝火晚会了。
宋代起,一个时辰被划分为八刻。
寅时四刻,许显纯从帐篷外走进来,轻声唤道:「十二哥儿,该起来了。」
宋煊睁开眼睛,他今夜都是和衣而卧:「你去通知刘平他们,岩母董,帮我穿盔甲。」
「喏。」
耶律岩母董也惊醒,她内心是有准备的,这个时候就算是起夜尿了。
百万撤离最重要的是撤,宋煊没有大规模宣布,只是几个心腹知道,连枕边人都没往外透露。
抹除一切潜在的风险!
宋煊在耶律岩母董的帮助下。
先系束左右护臂再穿靴子,然后再退步穿著胫甲,披挂披膊。
等忙完了这一通,宋煊又穿著甲衣,在腰间系上束袍肚,挂好兽首护肚子,甲衣前胸外覆胸甲片,并且系好皮带和束甲绊。
戴好兜鍪,最后外套白色的绣衫。
这还是耶律岩母董第一次瞧见宋煊穿全甲的模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耶律岩母董感觉宋煊穿上这身铠甲,脸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都变了。
一言不合就要宰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