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那一准就得变成皇帝的私物。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刘士祯不希望看到的。
张捷看到刘士祯站出来了,他也毫不犹豫的就怼回去了。
「我们刑部做事,自有章程,轮不到一个外行在那指手画脚。」
刘士祯不怕对号入座,「刑部未尽臣职,难道还不让人说了吗?」
刑部,负责刑狱,属于纯粹的业务部门。
通政使司,就负责呈报各地的奏章,发发邸报,近乎是不做业务。
张捷想从通政使司的职责上挑毛病,不太好挑。
他就只能抓住刘士祯语言中的漏洞来进行反击。
「我大明自太祖时期就定下了规制,不堵塞言路,让人畅所欲言。」
「刑部的官员向来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会出什么错。」
「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刑部真的有什么未尽人意之处,我们刑部欢迎诸位同僚指正。」
「刘通政使,既然你说刑部没有尽到臣职,那就请刘银台仔细的说一说,刑部哪些地方,未尽臣职?」
张捷玩了一手以退为进,将他与刘士祯的个人矛盾,上升到了刑部与刘士祯的矛盾。
刘士祯哪能接这一招,他可不想将刑部的官员全都得罪。
「张尚书,你————」
「好了!」大学士王应熊出声打断。
「现在是在商议报纸发行一事,你们都扯到哪去了?」
「哪个衙门有问题,哪个衙门没问题,哪个官员有问题,哪个官员没问题,朝廷自有公断,皇上自有公断。」
「当着皇上的面,在这大殿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话说完,王应熊朝着皇帝躬身行礼,其余臣子向皇帝躬身行礼,以做请罪。
朱慈烺看着下面的大臣的争论,毫不意外。
大明朝堂内部,存在诸多矛盾。
北方出身的官员同南方出身官员之间的矛盾。
东林党同马士英之间的矛盾。
东林党与复社之间的矛盾。
原阉党成员同清流之间的矛盾。
新兴少壮派官员同守旧老派官员之间的矛盾。
庶务出身官员同翰林出身官员之间的矛盾。
等等等等。
只不过,由于清军、顺军、西军,大兵压境,外部矛盾成为主要矛盾,内部的矛盾被暂时压了下去,没有过分的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