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首辅,空有百官之首的名头,实际上处处皆是不如意。
经济上的事,户部的官员请示,皇帝拍板决定,钱谦益传达并执行。
军事上的事,兵部的官员一致认为史可法是个外行,压根就不鸟他这一茬。
尤其是兵部尚书张福臻,无论年纪还是资历,都压史可法一大截。
人事上的事,皇帝向来是亲历亲为,且吏部尚书徐石麒又是个老官僚,史可法最多有个建议权。
内阁票拟,也不是史可法一个人票拟。
经济、军事、人事,三大核心板块史可法全伸不上手。
既然伸不上手,那不管事不就行了,踏踏实实的享受福利不干活不行吗?
答案很显然,不行。
东林党和马士英早就是不死不休了,没有和谈的可能,而且皇帝也不希望他们握手言和。
史可法作为东林党的骨干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在政治斗争中置身事外。
内阁中,马士英处处使绊子。
内阁外,下面的东林党人一个劲窜弄打击政敌。
最上层,皇帝也并没有那么信任。
久而久之,史可法就感到了厌倦。
惹不起,我躲得起。
于是乎,史可法便趁着这个机会,主动提出督师江西。
对于史可法,朱慈烺有着清晰的定位。
随便你怎么折腾,想于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不能碰军事。
「元辅何出此言?」
「难道是朕于事有亏,这才使得元辅要弃朕而去?」
朱慈烺当然不能放史可法去江西督师,语气充斥着挽留。
史可法连忙行礼,「皇上圣德巍巍,岂有菲薄之处。」
「只是江西紧临湖广,前番左良玉之事,湖广有推脱将江西之嫌。」
「如今常德取得大捷,战局晴朗,愈不容有失。」
「为避免地方门户之别,见事推脱敷衍,以至影响全局,臣这才斗胆提出,督师江西,以保军令通畅。」
朱慈烺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
「元辅心有国事,居中枢仍不短地方之议,坐高堂却观俯纤微细谨。有此良臣,何愁大明不兴。」
朱慈烺直接一顶高帽给史可法砸了过去。
好听的说完了,就要开始转折,「但是————」
「元辅身居枢辅,对于国家之事了熟心中。近来,山东、河南、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