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应吗?」
蒋若来瞥了那表兄弟二人一眼,「臣定不辱京营之名。」
朱慈烺听出了蒋若来语气中藏的好胜之心。
军人好胜,这是不是坏事。
「你是参将,官职比他们二人高,你就先打个样吧。」
「臣遵旨。」
接着,蒋若来又说,「臣斗胆,请于圣驾前乘马。」
「准。」
蒋若来一招手,有亲兵牵马出来。
纵身一跃,蒋若来跳至马上,两腿一夹,战马向前奔腾。
「扔!」
有士兵向天上扔了一个瓷碗。
纵马飞奔的蒋若来张弓搭箭,瞄都没瞄,手一擡,啪,紧着箭矢离弦。
一个瓷碗一支箭。
三个瓷碗三支箭。
无一射空。
张国维看着蒋若来的表现,十分满意。
张国维任应天巡抚时,就发现蒋若来是个人才,而后着重培养。
后来张国维任职京营戎正尚书,更是特意把蒋若来调到京营。
某种程度上来讲,蒋若来就代表了张国维的脸面。
今日蒋若来这一手玩的漂亮,张国维的脸上,自然得意。
可户部尚书钱谦益,脸色沉的不行。
大明朝的财政状况,本就是一言难尽。
钱谦益这个户部尚书,又不擅长理财。
战事一启,花钱更是好似流水。
三个瓷碗,全被射碎了。
于钱谦益看来,这就是浪费!
京营要是都这么练箭,得坏多少碗?那得多大花销?
寻常百姓家里的碗坏了,舍不得扔,那得铜一铜,接着用。
你们这,忒败家。
环境影响人,就大明朝的财政,钱谦益也是被逼的没办法。
蒋若来三箭射出,神采奕奕。下马,走向朱慈烺,行礼。
「蒋参将的功夫,朕是知道的。署中军都督府都督事,任神机营副总兵。」
署,即非正式授予,只是破格暂时挂中军都督府都督事的官衔。
因为蒋若来资历不够,不足以升任都督佥事,就只能是署中军都督府都督事。
等过一段时间,熬一熬资历,或是立下战功,署」字,也就拿掉了。
这也属于升职的一种,蒋若来自然欣喜,「臣谢皇上恩典。」
满脸堆笑的张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