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方便照顾他的父亲。
叶廷桂六十多的人了,且是大病初愈,指挥大兵团作战又极其耗费心神,有个人照顾总是好一些。
「制台,您和两位总镇是远道而来,按理来说应该好好的歇一歇,奈何前方战事吃紧。」
「若仅仅只是闯贼还好说,关键长江还有建奴窥伺。湖广也只能是不近人情的让制台同严总镇、焦总镇,稍作休整,而后就得拔营行军,救援常德。」
石声和没有太多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我等本就是为了救援湖广而来,休不休息的,都是小事,还是军情要紧。」
「之前我在广东练兵的时候,接到过湖广的公文,说是有二十万闯贼作乱湖广,不知现在湖广的情况如何?」
情况急是急,但叶廷桂没有火急火燎的出兵,而是先问清楚情况。
「不瞒制台,二十万闯贼兵分两路。一路由刘宗敏率领,在黄州、蕲州一带,威逼九江。」
「而且,蕲州已经被闯贼攻破,那里的长江已经被闯贼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路由李自成率领,就是围攻常德的这一支。」
「根据最新的情报,两万闯贼在荆州、岳州一带牵制我守军。另有八万人在李自成的指挥下围攻常德。」
「八万人?」叶廷桂思索其这个数字来。
「长江自古以来都被成为天险,可翻遍史书,千里长江,处处都是破绽。」
「我军兵力有限,不可能将每一处渡口全都堵死。被突破几道口子,再正常不过啦。」
「只要武昌、九江不失,情况就还没有那么糟糕。」
「李自成的这八万人,不见得全能拿得出手。攻城这么多天,他怎么也得有点损失。」
「广东、广西各出兵一万,到了长沙。其余援军情况呢?」
石声和:「援剿四川总兵皮熊将军,领八千贵州兵,昨日傍晚已经到了辰州。」
「湖广监纪标营的八千人,已经过了岳州。」
「我从南京带来了两千人,又在岳州收留了左良玉部的两千散兵。」
「如此,救援常德援军,大致在四万人左右。」
「除此之外,长沙还有六千守军。荆州的袁继咸袁制台们也会派兵策应。」
叶廷桂默默计算着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
「广东兵也好,广西兵也好,贵州兵也好,都经过整训,都没有和闯贼交过手,都有一股子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