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标营总兵王思诚不慌不忙的组织反击。
经过张献忠的战争洗礼,湖广的士兵已经有了经验。
顺军攻城,明军有条不紊的着手防御。
该放炮的放炮,该放箭的放箭,该熬金汁的熬金汁。
另有五百人,十人一队,共计五十队,手持斧凿等器具,专职负责应对云梯。
「放!」
城头火炮吞吐着火线,将一个个炮弹砸向城下。
「攻!」光山伯刘体纯亲自带兵压阵。
这是顺军(李自成领的南路军)进入湖广后的第一次攻打大型城池。
赢了,一扫颓势,军心大振。
输了,雪上加霜,一蹶不振。
刘体纯不敢大意,来回奔走,领兵督战。
高耸的云梯重重的砸在城头,上面的钩爪紧紧的咬住城上的青砖。
一队明军举统就射。
火铳射出,接着便是弓箭离弦之声。
「泼!快泼!」
一口口大锅擡到城头,里面黄色液体烧的滚沸。
撕拉,顺着云梯。
「啊~啊」有人发出惨叫。
「砍!」有明军军官下令。
那五十队专职应对云梯的士兵挥舞着斧头,砍出漫天木屑。
「砍完就撤,以免被闯贼流矢击中。快!」
「火把,火把,点引信!」又有人大喊。
「快,火统装填要快!」
「装弹!装弹!」
「把尸体拉一边,把那个口子堵上!」
「射!射!射!」
城头上,火炮轰鸣声、火铳发射声、弓箭离弦声、惨叫声、明军各个军官嘶喊声,随着漫天的火药味,弥散在各个角落。
「攻!再攻!」刘体纯挥动着鞭子,不停的催促顺军士兵。
「压住城头!压住城头!」
「谁敢后退,杀无赦!」
「再攻!再攻!」
黑压压的人群再次涌向城墙,簇拥着一架架云梯咬向城头。
攻城的顺军,守城的明军,都算不上精锐,但有一点相同,那就是皆经历过战争的洗礼。
攻城方有人倒下,守城方有人倒下,一切的一切不断重复。
死人,已经死的令人麻木。
吴胜身披甲胄,站立城头,身旁亲兵紧紧护卫。
李自成轻而易举放弃自北京到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