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没有反对,他这才说道:「大战在即,下官以为,左良玉这时候发动兵变,总好过守城的时候在背后搞什幺小动作。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必要再做纠结。」
「现在应该考虑两点。一,应该如何守武昌城。」
「二,左良玉带兵出走,他会去哪里?我们应该如何让追捕阻拦?」
何腾蛟看向侯方域,主要是给侯恂面子。
「武昌,原来被张献忠攻陷过一次。收复武昌后,为加强防务,巡抚衙门多次修缮城墙。」
「部院也早就做好了没有左良玉的城防计划,如今良乡伯和侯监纪又带兵前来支援。」
「李自成就算是真的拥兵二十万,一时半刻,他也啃不下武昌城。」
「左良玉身的去向,督师衙门、总督衙门以及巡抚————」
「制台到!」外面突如其来的一声通报,打断了何腾蛟的话。
「袁制台到了。」何腾蛟起身。
其余人跟着起身。
牟文绶身为伯爵,本来是不用起身的。
奈何大明朝以文御武已久,加之出于礼貌,他也站起了身。
「不用这么客气。」袁继咸快步走进大堂。
何腾蛟将上位让出,「制台,您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接到消息我就赶来了。」
袁继咸坐在上位,并示意众人落座。
「左良玉这次毫无征兆的突然发难,确实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是啊。」何腾蛟现在想想还有些恍惚。
「昨天中午,下官等人迎接良乡伯和侯监纪时,左梦庚还有说有笑,一点也看不出想要作乱的样子。派去盯着左贼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下官等人也没有想到,不过半天的功夫,事情竟然会变成了这样。」
袁继咸感叹道:「万籁俱寂,却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左良玉对朝廷有二心,朝廷一直在防备着他。防备的久了,自然也就懈怠了。」
「何况,昨日良乡伯和侯监纪又带了那么多军队进城,就更容易让人懈怠了。」
「是。」何腾蛟感觉袁继咸说话的语气,与往日不同。
「是下官等承平日久,松懈了。」
袁继咸摆摆手,「不说那些了。」
「我进城的时候,看乱子已经平了?」
何腾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