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卢总镇,还有少将军,出城劳累了。」
何腾蛟笑道:「监纪远道而来,舟车劳累,湖广上下,理应尽地主之谊。」
侯恂:「从南京坐船,沿着长江一路到了武昌,水路舒适,倒也谈不上舟车劳顿。」
「若说舟车劳顿,还是良乡伯更为辛苦。」
何腾蛟一诧,「良乡伯也来了?」
接着又四下看看,「怎么不见良乡伯?」
侯恂:「闯贼逼近湖广,圣上特命良乡伯领兵驰援。」
「良乡伯正在安置水师,稍后就到。」
何腾蛟心中大为安定,大敌当前,左良玉一病倒,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风起云涌呢,没想到皇上直接将良乡伯牟文绶派来了。
左梦庚一听,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时候将良乡伯牟文绶派来武昌,明显是冲着我们左家来的。
「卢总镇。」提了牟文绶,有了震慑之意,侯恂接着又看向卢鼎。
「我得给卢总镇你说一声抱歉,我这一来,就抢了你的位子。」
侯恂接替卢鼎为左良玉部监纪,卢鼎便充任了其监纪标营的总兵。
武昌的情况这么乱,侯恂这么说,既是转移刚刚牟文绶到来的话题,又是有意释放善意,在拉拢卢鼎。
毕竟卢鼎是自己的标营总兵,直系下属,真要遇到事情,还是得靠卢鼎卖力气。
卢鼎先是由监纪副总兵升监纪总兵,这又升任从一品的都督同知。
近一年以来,什么活也没干,净升官了。
卢鼎高兴来不及呢,哪里还会生产怨恨。
「监纪这么说,可是折煞末将了。」
「监纪久任军阵,能在监纪手下做事,是末将的福分。」
「监纪有事,尽管吩咐,末将敢不尽心。」
「有卢总镇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侯恂笑着点头,又看向左梦庚。
「我这次来,还带了一个好消息。」
「少将军,皇上有意启用王世忠将军。」
「王将军是少将军的岳丈,就烦请少将军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给王将军,让其收拾行囊,去南京,到兵部候官吧。」
左梦庚心头一紧,调走王世忠,就失去了同清军的联系,这是断了我左家一条后路啊。
他这个人城府浅,藏不住心事,心里不悦,当即就反映在脸上。
在场的众人,大致可以分为两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