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虎生出邪念。」
「你这顽童,为了脱罪竟颠倒黑白,属实可恶!」
史可法卡看了看两旁记录的官员,「都记下了吧。」
「记下了。」
「把高梦箕、穆虎,带上来吧。」
锦衣卫掌印许达胤挥了挥手,就有锦衣校尉将人带上。
高梦箕扑通就跪在地上,穆虎跟着跪倒在地。
「高少卿。」大学士王应熊说话了。
「皇上还没有免去你的官职,本阁便还以官职相称。」
「从你的动作来看,你已经知道自己闯下了塌天的大祸。」
高梦箕叩首在地,「阁老,下官自知罪责难逃,只求速死,以赎罪孽。」
王应熊:「死不死的,以后再说。」
「就问你你一句话,这个王之明的事,你知不知道?」
「回禀阁老,这个人,下官见过,具体的情况,下官已经详细向法司说明了。可下官将人送到苏州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至于这个人招摇过市,搅闹风云,下官一无所知。」
王铎语气一冷,「一句一无所知,就想把事情都遮过去吗?」
「下官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这个穆虎是你的仆人,无论如何,你都是罪责难逃。」
「把人都带下去吧。」
史可法诧异的看了王铎一眼,这还没怎么审呢,就把人带下去?
王铎明白,假太子案,是纯纯的和政治性案件。
皇帝又是整顿盐政,又是整顿税务,又是设立宣传司监管舆论,把江南弄得是外酥里嫩。
假太子案,就是江南对皇帝反击。
既然是政治性案件,审得差不多,有那么回事就行了。
最后的结案,还是要看皇帝的意思如何。
不然,审的越多,错的越多。
这边,锦衣卫掌印许达胤直接摆手示意锦衣卫将人带下。
史可法不好再说什么,「那就整理案卷,三法司将拟罪结果附上,一并呈到御前,请圣上定夺。」
乾清宫,大学士史可法、王铎、王应熊,东厂提督太监邱致中,锦衣卫掌印许达胤,向皇帝汇报审问情况。
朱慈烺翻看着审讯口供,「这个闹得满城风雨的王之明,是建奴派来的细作?」
史可法、王铎,二人是东林中人,不好回答,还是王应熊回禀。
「启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