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摄政王定下的规制,明廷征收的三饷,我大清要继续征收。」
「啊?」王公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不由得看向户部尚书英俄尔岱,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后,王公弼觉得整个人都懵了。
三饷包括辽饷、练饷、剿。
后两者继续征收还情有可原,辽饷继续征收,多多少少有点不太好吧。
王公弼问道:「大司农,三饷可是包括辽饷的。难不成辽饷也要继续征收?
」
英俄尔岱倒没觉得有什么,「去了辽饷,还能叫「三饷」吗?」
「凭什么他大明朝能征收辽饷,我大清朝就不能征收辽饷?」
「这是摄政王的命令,即刻征收,不得延误。」
「还有明朝藩王的倧禄,也要继续征收。」
藩王的倧禄也要继续征收?
王公弼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留下不容置疑的话后,英俄尔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王公弼看向「范学士,您的意思也是继续征收辽饷?」
范文程换了一种说法,「王侍郎,你想一想,辽饷是不是为了剿灭女真人才征收的?」
「我大清入关后,女真人是不是还没有被剿灭?」
「既然女真人没有被剿灭,那继续征收辽饷,是不是也说得过去。」
王公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范学士,那宗禄也继续征收吗?」
「藩王的宗禄,连藩王自己都捞不着。我大清真的连明廷藩王的宗禄也要征收?」
范文程迟疑了一下,继续征收宗禄的问题,饶是他再能说,确实也想不到什么辩解的理由。
「王侍郎,这是摄政王的命令,服从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