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明军趁机做————」
「好了!」李倧严厉制止了金自点的话。
你金自点能看出来的东西,我李倧就看不出来?
你金自点担心,我李倧同样担心。
但是,你能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你金自点说出来干嘛呢?
非要让大家脸上无光你才开心?
「左议政,大明乃朝鲜君父。不许你挑拨大明与朝鲜之间的关系。」
金自点无奈,「臣明白。」
城外,在礼曹的安排下,迎接钦差的仪仗摆开。
上午,李倧带人出城迎接,到了中午,还未等到使团。
「殿下。」金自点趁机又想鼓动朝鲜国王李倧。
「早上,明军就派人传话,让我们出城迎接,这都中午了,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明军这是有意在羞辱朝鲜!」
崔鸣吉直接反问:「相较于朝鲜对大明做过的事,这点羞辱,算得了什么?
」
金自点如今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能胡搅蛮缠,以求自保。
因为投降清军的事,朝鲜官场早就对他唾弃不已。
随着明军到来,就算是明军不要他的命,以朝鲜历来的内斗情况,他的政敌也绝不会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
此时此刻,金自点就像是已经被押扑刑场,只等着签撒下,被砍头。
「领相,你不要忘了,丁卯胡乱、丙子胡乱,你可是两次皆力主和议。」
「若是明军到了汉城,领相未必能得到周全。」
崔鸣吉:「我能不能得到周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军已经自仁川登陆,左相能够阻止明军,不要向汉城进军吗?」
金自点:「汉城集结了我朝鲜八道精兵,奋力一搏,未尝不可!」
「奋力一搏?未尝不可?」都承旨睦性善忍不住发出嘲笑。
「左相既然这么有把握,适才在右捕盗厅旁,为何不直接动手抓捕设卡的明军?」
「我那是怕引发冲突,惊扰王驾。我是担心殿下的安危。」金自点辩解道。
睦性善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金自点。
「左议政,朝鲜八道谁不知你的为人?」
「黩货无厌似元载,第宅奢僭似梁冀,缔结内外似韩侂胄,负国营私似贾似道。」
「如今,更是为了辩解而拿殿下作托词,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