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永固打量着商船,「也是,少将军才回到福建,不知情,也情有可原。」
「这艘船谁是管事?」
船上的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没听到遵化伯问话吗!」郑芝豹厉声喝斥。
「把你们这管事的叫过来。」
很快,就有一个人急忙忙的从船舱内跑来。
「来了,来了。」
那人跑过来,对着郑芝豹行礼,「五爷,您这么着急把小人叫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郑芝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这时候装那什么懂事的!这不是害我嘛!
这也不怪那管事。
福建的海商,哪个不是看郑家的脸色吃饭,哪个敢不认识郑芝豹这位郑家五爷。
再见过郑芝龙,宣旨过后,因为要来海边,巩永固特意换了一身常服。
按照《大明会典》规定,公、侯、驸马、伯,其补子为麒麟、白泽。
巩永固的常服补子上绣的正是白泽。
明代中后期,社会风气十分开放,无论是庙堂还是江湖,皆是如此。
普通的大头兵弄一个一二品高级武官才有资格穿的狮子补服,很常见。
那管事一听是郑芝豹差人叫他,来得急,压根就没注意到巩永固。
就算是注意到了巩永固,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压根就没见过白泽补子,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只会是觉得哪个军官弄这么一身抖威风呢。
再有,以往朝廷有什么风声,郑家都会给海商透点消息。
这次巩永固来的突然,郑家没来及透消息。
在这管事的眼中,福建的官兵,郑家是独占鳌头。
他没有收到消息,自然觉得和平常一样,第一眼自然就下意识的看向了郑芝豹。
郑芝豹也没办法,只得说道:「这位是朝廷派来福建的钦差,遵化伯,还不快见礼。」
「参见遵化伯。」那管事对着巩永固行礼。
「不必多礼。」巩永固回了一声,接着又问,「你和郑副总兵认识?」
那管事很有眼力,「回禀遵化伯,小人经常带船出海,因此时常和郑副总兵打交道。」
「郑副总兵身份高贵,小人不敢高攀。只是久而久之,也算是有些熟悉。」
「这艘船,你是管事?」巩永固问道。
「回禀遵化伯,正是。」
「这船要开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