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常说的红毛人。」
「荷兰人,不仅在东番岛上居住,也确实修了一些堡垒,还有些许士兵驻守。」
巩永固严肃道:「东番,那可是我大明朝的国土。」
「昔年,沈有容老将军,曾三次登陆东番,驱除外敌。」
「一次是万历三十年驱逐倭寇。」
「一次是万历三十二年驱逐荷兰人。」
「一次是万历四十五年驱逐倭寇。」
「朝廷侦知,我大明国土,竟然有荷兰人擅自逾越裂土,修城驻兵,满堂哗然。皇上更是龙颜大怒。」
「为此,兵部特下军令,责福建水陆官兵,剿灭荷兰夷人,收复东番。」
郑芝龙这才算彻底明白,我说怎么朝廷平白无故的给我一个爵位,原来不止打我郑家水师的主意,还打上了东番岛的主意。
无功不受禄,我郑芝龙什么功劳都没有,就给我一个爵位,名不副实。
然,我郑芝龙若是剿灭了荷兰人,收复了东番岛,再看「安肃伯」这个爵位,这就名副其实了。
可是,朝廷要那么个岛干什么?
是想要留一条后路?
福建的海疆归我郑家管,朝廷的水师不如郑家的水师,就算是朝廷想要留东番岛做后路,那也必然要受制于我郑家。
朝廷,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出干稳妥考虑,郑芝龙既没有选择答应,也没有选择拒绝,而是采取了拖字决。
「遵化伯有所不知,荷兰人在东番岛上修建了很多堡垒,很是坚固。」
「剿灭荷兰夷人,护卫国土,是我等大明臣子的职责。只是,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侦察敌情,以及准备作战时需要的军械、军粮等。」
巩永固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海战,安肃伯是行家。我虽然是个外行,可也能听得出,安肃伯说的有道理。」
「就是兵部那边,安肃伯最好还是回个文,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郑芝龙:「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是顺天府大兴县人,从小生在陆地,没怎么见过海。久闻福建水师在安肃伯的带领下,纵横海疆,无往而不利。」
「不知是否有幸能一睹福建水师的威容?」
收复东番岛的事,已经拖了。参观水师,没理由拖。
郑芝龙:「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福州府临海,府城离海边很近,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