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文不如武。
郑森心中早就有打算。
「回禀中丞,正值国难,流寇、建奴践踏中原,学生打算投笔从戎,报效国家。」
「如此甚好。」巩永固适时的说道。
「自皇上整训军队以来,有很多读书人投笔从戎。有的是担任主官,有的是担任监纪官。」
「少将军既然有意投笔从戎,张中丞,少将军身上可有官职啊?」
张肯堂配合的回答:「少将军是孝子,回福建后不久,就动身前往日本,将安肃伯夫人接回了安平老家。」
「一来一去,耽误了功夫。因此,还没有来得及给少将军安排合适的官职。」
巩永固叹息起来,「少将军乃名门之后,文武兼备,如此人久弃于江湖,岂不可惜。」
「我看,不妨这样。福建不是要调水师充实长江江防嘛,不如就让少将军率领这支船队北上。」
郑森此时不过刚刚二十出头,一听这话,一脸的兴奋。
郑芝龙是老江湖了,一听就知道是张肯堂、巩永固,两个人合伙给自己打埋伏呢。
关键是,这两个人使的是阳谋。
你郑芝龙这个当亲爹的,总不能阻挡自己亲儿子的前程吧?
你郑芝龙这个当亲爹的,总不能给自己亲儿子率领的船队,配置老弱病残,破船烂艇吧?
张肯堂瞟了郑芝龙一眼,「这样吧,郑森暂署参将,领水师北上,协守江防。」
「不过,参将是差遣官,实职官怎么也得是都指挥佥事。」
「都指挥金事是正三品,福建有举荐权,但最终还是要兵部那里批准。」
「所以,就先委屈少将军,暂署参将事。等到兵部的回文下达,才能最终确定官职。」
「兵部那里我去说。」巩永固直接大方的揽下。
「兵部的张本兵向来是慧眼识珠,相信他是不会错过少将军这样的青年才俊的。」
「不妥,不妥,不妥。」郑芝龙连连拒绝。
「犬子今年不过才二十有一,既无从军经验,又无履职经历,怎可轻授如此要职。」
郑森也说道:「遵化伯,中丞,学生年纪尚轻,又无其他。」
「唯愿为营中一小卒,为国效命。实不敢当如此重任。」
「这么谦逊的年轻人,不多见啊。」巩永固又是赞叹。
「初次从军就授参将,确实显得急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