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好好的巡抚衙门、总兵衙门不来,跑我家里去算怎么回事?」
那亲兵:「总镇,钦差就是到您家里去了,张肯堂张中丞陪着一块去的。大少爷让我来向您报信,让您赶快回去。」
郑芝龙:「备马。」
郑芝龙府上,正堂中。
上位一左一右,左侧为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右侧为福建巡抚张肯堂。
旁边有郑芝龙的长子郑森陪同。
「这位就是郑总镇的长子郑森少将军吧?」
巩永固一来,就注意到了郑森。
张肯堂回道:「正是。」
「大木,还不见过遵化伯。」
「见过遵化伯。」郑森行礼。
巩永固一摆手,「少将军不必这么客气。」
「郑总镇乃我大明军中悍将,今日一见少将军,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对了,听说少将军是户部钱谦益钱大司农的门生?」
郑森回道:「正是。」
「在南京国子监读书时,侥幸拜在了钱先生的门下。」
「听说少将军是在日本长大的?」巩永固问道。
「不敢瞒遵化伯,确实如此。」
巩永固知道郑森的母亲是日本人,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晚明的士大夫,相对还是比较开放的。
巩永固本身又不是迂腐之人,相反,他见到郑森如此彬彬有礼后,还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令慈是在海外?还是已经回了大明?」
「回禀遵化伯,今年年初,家母便回了大明,现在在了安平老家生活。」
巩永固:「看时间,郑总镇应该快回来。少将军,准备香案吧,圣上有旨意。」
「是。」
不一会,郑芝龙骑马赶回。
「不知钦差驾临,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刚一进大门,郑芝龙立刻请罪。
巩永固笑道:「郑总镇言重了。公务在身,来的确实也匆忙了一些。」
「郑总镇,有旨意,先接旨吧。」
圣旨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封郑芝龙为安肃伯。
安肃,是北直隶的一个县。
以安肃为爵位之名,为的还是不忘收复失地。
郑芝龙有点恍惚。
爵位,郑芝龙肯定是想要的。可这冷不丁的给我一个爵位,是准备要我出多大的力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