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田七反手,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抽回来。
“这一巴掌,打的是你践踏朝官尊严,竟敢以朝廷命官为人凳,肆意羞辱。”
齐政的目光落在张守真那张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最好记住,陛下对你的宠信,是让你替陛下疗养身体,护其安康,不是让你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一冷,“否则下次见面,本王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滚!”
田七手一松,张守真被重重掼在地上。
原本仙风道骨的他,已经披头散发,脸上指痕清晰可见,狼狈到了极点。
他挣扎着爬起,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齐政,声音因屈辱和愤怒而发颤,“你等着!贫道这便去陛下面前,分说个明白!”
说完,他踉跄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宫门内奔去。
奉玄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朝着齐政深深一拜,低声道:“王爷,奴婢得跟过去看看。”
齐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去吧。”
当瞧见王爷眼中这道目光时,奉玄便心头一安,不枉自己冒着天大的风险,选择在此刻袖手旁观。
待张守真和奉玄的身影消失在宫门深处,齐政才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那个已经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吴池身上,冷冷道:“自己去都察院投案吧。”
吴池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争辩,“下下官谢王爷恩典!”
齐政又看向那些依旧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的官员们,目光中已无波澜,只余下一片淡漠,“至于你们,好自为之。”
众人如蒙大赦,仓皇叩首,而后踉跄起身,头也不敢回地四散而去。
方才还喧嚣热闹的宫城前广场,很快便只剩下了齐政与田七,两辆孤零零的马车,以及马车上那两位早就吃瓜吃到撑了的车夫。
“王爷,咱们现在去哪?”
田七的脸上,倒看不出多少慌张。
从陛下潜邸旧人,到镇海王亲卫,他对陛下与自家王爷之间的那份情谊与默契,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坚定信心。
齐政淡淡一笑,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果然,不多时,数道身影便从另一方向快步而来。
为首的那位,跑得最快,袍袖猎猎,赫然是堂堂政事堂相公白圭。
“王爷!没事吧?”
白圭三步并作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