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千古一帝?论及权力论及功业论及威权,皆为世所罕见,他们也曾对长生孜孜以求,他们又可曾得到长生?”
他站起身来,朝着启元帝深深一揖,“陛下,臣知道,臣这番谏言冒着很大的风险,尤其是以臣现在的身份地位,极易引起猜忌。同时,也会让陛下因希望落空而感到失落。臣也曾在心头迟疑过许久,要不要直言进谏,但臣不忍见陛下为这些奸人所乘,臣更愿意相信陛下的英明。”
启元帝站起身来,将齐政搀起,“你我之间无需这般,朕一如既往地信你,也望你一如既往地信朕,君臣齐心,才是如今大梁这番盛景的根基。”
齐政点了点头,“陛下可还记得唐太宗服番僧之药而病情骤恶之事?”
启元帝沉默,抬头看着他,“此事当真有那般严重?”
齐政叹了口气,“先前在书信之中不便言明,亦不敢泄密。但陛下应该知晓,臣曾经去过一趟全真观。”
启元帝嗯了一声,倒也没避讳此事。
齐政接着道:“臣已经将此人之把戏拆穿,将此人收服,他也交待了他是被某些人送入中京城的,目的就是要送入宫中。”
他没有继续说,但意思已经表达得足以让在场的启元帝和童瑞都明白其中门道。
二人的脸色也悄然变得凝重。
如果只是招摇撞骗,那顶多是失望;
可若是有备而来的设局,所针对的人还是朝中皇帝,那这背后的东西可就十分值得思量了。
齐政开口道:“如果臣所料不差,这些日子会有许多人向陛下举荐此人,陛下可以择机召见,真相如何,届时一问便知。”
启元帝叹了口气,“好,朕会好好安排,处置好此事。”
又待了一会儿,齐政起身告辞。
等齐政走后,启元帝坐在位置上,沉默了良久。
童瑞缓缓上前,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和心疼,轻声道:“陛下,可需要传召太医?先开几副调养的方子。”
启元帝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值守的护卫前来通禀,“陛下,永昌侯求见。”
启元帝眯了眯眼,回忆着这个如今在朝堂几乎已经没什么声势的勋贵的大致情况。
再结合齐政方才所言,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淡淡道:“让他在御书房外候着。”
当启元帝慢慢来到御书房,见到了永昌侯,对方的反应也果然如他所料。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