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草率和莽撞,甚至对如今的他们而言,多少也带点不合适。
可少年人的意气,不就是这般率性吗?
若每做一件事情都理性地用利益来衡量,那人生,又该多么无趣。
李仁孝当即看向齐政,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看行,你觉得呢?】
齐政微微一笑,“那边有个凉亭,我还命人带了酒。”
聂锋寒和李仁孝当即哈哈一笑,一起走了过去。
田七将一个食盒提过来,在地上铺上毯子,三人席地而坐。
坐下之后,他们倒也没急着比试什么,先将酒坛取出来,一人倒了一碗,仰头饮尽,一股江湖豪气,便油然而生。
此刻的他们,不再是王爷、降臣,不再是身负种种恩怨的显赫人物,就只是三个志趣相投的年轻人。
李仁孝捻了一块手撕的烧鸡,吃完之后,笑着开口,“聂兄,今日你打算怎么斗?”
聂锋寒放下酒碗,望着山上书院的方向,“咱们就别搞那么复杂了,瞧见这物是人非的模样,心头伤感难免,不如就以这缅怀之意,以诗助兴,各自作诗一首如何?”
李仁孝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比试吗?分明是送死好吧?谁不知道这儿坐着个小诗仙啊?咱俩做的诗还能给人看吗?”
聂锋寒一怔,旋即无奈一摊手,“其实我也只是想抛砖引玉,看看齐兄能不能再做出一篇大作来的。”
李仁孝眼前一亮,“那要不我们俩直接认输,让齐兄直接出招如何?”
聂锋寒一拍大腿,“果然你的脑子比我好使,就这么办吧!”
在一旁默默对付烧鸡的齐政看着二人无奈一笑,“你们就这么三言两语就将我安排了吗?”
李仁孝的笑容略带着几分勉强,“这不是我们有自知之明嘛。”
齐政并未强迫,因为,李仁孝和聂锋寒的身份,和如今的敏感处境,注定了他们不好再进行什么公开的文学创作。
一个不怀好意的强行解读,就有可能葬送他们一生。
李仁孝方才的提醒和聂锋寒及时的醒悟,也正是想到了这一茬。
齐政看着二人,看着他们原本飞扬的神色,在悄然间变得有些黯然,心头暗叹了一声,轻声道:“其实从当初初见到现在,从时间上看,并不久远,但我们的生活,都有着太多的变化了。”
聂锋寒和李仁孝都缓缓点头,过去几年的一幕幕,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