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打击自己二叔的机会,“二叔那个蠢货,放着玄真观这么一张直指核心的好牌不用,偏偏要舍本逐末,舍易逐难,明着去对付齐政,咱们可万万不能干那种蠢事。”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咱们就好好歇着,慢慢收集情报,把玄真观那边套取出来的那些秘闻好生整理归档,送来此间慢慢谋划,一切等咱们那位英明神武又雄心勃勃的陛下回京之后再说。”
听着这样略显惫懒的话,江墨却反而觉得,比起以前面对道袍老者时,多了几分心安。
“属下遵命!”
“另外,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六少爷请吩咐。”
“听说中京城中的姑娘着实不错,难得来一次,你陪本少爷好好体察一下。”
江墨愕然抬头,“啊?”
“穷则观其貌,富则享其道。不好好享受一番,我岂不是白有钱了吗?”
江墨扯了扯嘴角,“属下遵命!”
当藏在暗处的阴谋家偃旗息鼓,当胜利者的穷追猛打也告一段落,中京城在接二连三的热闹之后,终于是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朝堂上波澜不惊,市井中平安无事,就连后宫,也在王小娥被杖毙之后,重归了宁静。
直到数日之后,周家夫妇抵达京城,无数道好奇的目光才悄然看向了城外。
他们都在猜测,周家夫妇的入京,会不会是下一场动荡的开始。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镇海王并没有出现在城外,迎接他的义父义母,甚至镇海王府都没有派出一个人去城外迎接周家的车队。
这支规模不小的车队,直接入了城,一路停在了百骑司的门口。
而后,周家夫妇从马车上下来,便在刑部、中京府衙、百骑司三方代表的见证下,无缝衔接地进入了百骑司的大牢。
整个过程从程序上看无懈可击,将太后的懿旨全面落实到了位,便是最挑剔的言官也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间对外人来说闻风丧胆的百骑司,对镇海王而言就像回家一样轻松,镇海王的义父义母进去,也不过是在条件稍差一点的地方休息。
但人家毕竟是把人送进去了。
谁要敢质疑,不妨也把爹娘送进去住几日。
整个过程中,唯有那位原本希望借此机会在镇海王面前好好露露脸、结下一份香火情的太后宫中内侍大感失望。
不过这一路上,他不仅鞍前马后地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