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娥坐在皇后的旁边,帮忙打着下手。
看着皇后手中上下翻飞的针线,和渐渐成形的绣图,她一脸真诚地夸奖道:“娘娘这绣工真是越来越好了。”
皇后微微一笑,“陛下出巡辛苦劳累,本宫别的忙帮不上,为他织一幅画屏,庆贺他回朝总是要做的。”
王小娥佩服道:“如今江南又出这么大的事,想来陛下得知消息也是很愤怒。好在有娘娘在,让陛下知晓,江南不只有那些坏人,也有如娘娘这样温婉娴熟、母仪天下的好人。”
皇后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知是不是想到自己的江南出身,以及江南地方和陛下之间的那些瓜葛,轻轻一叹。
王小娥见状,连忙安慰道:“奴婢失言,娘娘可切莫为了他们而伤怀,这些人都是自找的,不值当!”
“如今这日子多好呀,他们非得生事,还敢去找镇海王。镇海王权倾朝野,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吗?如今落得这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娘娘切莫为这些人多想。”
皇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这都是他们自找的,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王小娥连连点头道:“是啊,而且如今这些人都被镇海王拿下了,镇海王这么年轻,有他辅佐,天下至少还能安稳几十年呢!娘娘且放宽心,安心享福便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皇后虽未起过擅权的念头,但想到陛下如今的身体,想到才刚会走路,还流口水的太子,心上不由笼上了一丝愁云。
她不懂什么深刻的道理,她只知道,若是真的陛下驾崩,万一对方真的想跨出那一步,届时的孤儿寡母,又拿什么阻止呢?
宫墙之中,风从未停止。
它总是将各种看似隐秘的消息,透过窗棱、透过门缝,吹到谁也想不到的去处。
长宁宫中,太后安静地坐着,风韵犹存的脸上,眉头皱起,更添几分威严。
“皇后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王小娥也没再说什么。”
太后缓缓点头,“好了,你且领赏回去吧,此事哀家记着了。”
待对方离开,太后陷入了沉思。
翌日清晨,当皇后照例前来长宁宫请安,太后站起身来,缓缓道:“趁着暑气未起,皇后陪哀家去御花园走走吧。”
皇后连忙点头,上前搀着太后的手,一起走向了御花园。
清晨的御花园中,花香、草香弥漫,空气清新怡人。
两位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缓缓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