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按捺不住了。”
启元帝闻言,神色也悄然凝重起来。
他此番巡边,就是要凭借着如今无上的帝王权柄和威望,彻底地稳固边防。
然后,他才能腾出手来,全力治理内政,不至于届时出现两面受敌,左右为难之窘状。
如今来看,这些人的反应的确有些超出预期的疯狂。
以齐政如今的威望,他们依旧敢对他下手,既然敢朝齐政下手,又岂会不敢朝自己下手呢?
若是真的推动到那一步,这些人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可是,这些事情能不做吗?
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体,年轻的皇帝,心头不免蒙上了一层阴霾。
中京城,在周家的事情被有心人传播出去,悄然间传得满城风雨之际,那场很多人期待或者担忧的朝会,也终于缓缓开始。
大殿之上,文武分列。
平静的秩序之下,汹涌的暗流早已经自宫门外一直酝酿到了大殿上。
许多道目光,悄然看向了站在武臣之首的镇海王齐政。
但这位王爷,在此刻依旧保持着那份与他的年纪极不相符的平静与从容。
仿佛他并不知道苏州的变故,也仿佛他全然不明白今日可能的凶险。
可是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这到底是虚张声势,故作镇定;还是真的胸有成竹,无惧无畏,很多人都想知道答案。
龙椅空置着,旁边一道垂帘之后,太后平静端坐的身影被珠帘挡得模糊,瞧不清面容,但气度已足以震慑百官。
被留在京中听命,暂代宫中总管的童瑞义子奉玄,手中长鞭一鸣,尖声高呼。
“上朝。”
在简短地说过了几件如同走过场般味同嚼蜡的琐事之后,李紫垣迈步出列,沉声开口。
“启禀太后,苏州府同知韦重山加急奏报,有苏州民户周元礼及其妻周陆氏被其岳家苏州陆家举告,不守孝道、欺凌父母、走私货殖、横行乡野、鱼肉百姓,罪行累累。韦重山将周氏夫妇收押候审。又因周家乃镇海王之亲眷,事关重大,地方不敢擅端,奏请朝廷定夺。随此案奏报,附有举告书、抄录件及供词一份。”
说着他将手中的一份奏表高举,奉玄不着痕迹地看了齐政一眼,默默走下台阶,将奏表恭敬地送到了太后跟前。
李紫垣这番奏报,也让殿中极少部份还不曾知道此事之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