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坚哥儿,你信我吗?”
周坚愣了一下,“当然,我不信神仙也不能不信你啊!”
齐政点头,“那你放心,义父义母不会有事。”
周坚深吸了一口气,“行,政哥儿这么说我就信。”
齐政微笑道:“但是你可以继续这么着急。”
周坚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旋即,他眼珠子一转,“你又要坑人了?”
齐政微笑道:“敢谋算义父义母,难道不应该被好好教训一番吗?”
周坚嘿了一声,旋即深吸一口气,面上重新浮现出方才那股子压抑不住的焦躁,连声音都变得急切了起来。
“那帮狗东西,的确该被千刀万剐!”
齐政想要抬手指一指他,发觉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好晃了晃脑袋,“演得挺好,继续保持。”
待周坚离开,齐政半躺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头顶的天,嘴角微笑。
差不多了,可以先收一次网了。
城中,那颗巨树之下的书房中。
道袍老者正在看着手中的信。
信上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嘴角的笑意浓上一分。
韦家按照约定出手了。
出身关中的韦家如此行事,从情理上完全说得过,可以掩护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而韦重山借助苏州同知的身份,趁着高远志不在,成功将周家夫妇关进了大牢。
接下来,就看中京城中的事情了。
老者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
窗外那棵大树的树冠将树下的人和房子护得严严实实,虬结如龙蛇盘踞的枝干看上去苍劲而有力。
“城中可有什么风声?”
站在书房一角的心腹轻声道:“听说镇海王暴怒,向政事堂三位相公提起过要亲下江南的事。”
老者闻言嗤笑一声,“谁信这个谁是傻子。周家虽然重要,但镇海王怎么可能舍弃中京城不顾而去江南,太后又怎么可能放镇海王走。”
“不过,能有这个传言,说明齐政的确是重情重义。我们把准了他的脉的。”
他转过身,看着心腹,“既然如此,那就再添一把火,彻底将镇海王的心思全部圈在这个事情上,为我们下一步计划打好掩护。”
心腹当即沉声道:“小人这就去联络言官,上表弹劾,在朝会之上,彻底将此事摊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