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马车停稳,定国公率先走出马车,而后让亲卫进去,给拓跋荡解开了手脚的镣铐。
≈esp;≈esp;拓跋荡还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等他下去再解。
≈esp;≈esp;但当他走下马车,瞧见眼前的一幕时,瞬间呆住了。
≈esp;≈esp;五百名他曾经的麾下,穿着本部兵衣衫,站在马旁,整齐列阵,正齐齐朝他看来。
≈esp;≈esp;长时间的囚禁,让这些汉子的神色都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的憔悴,但他们看向他这个败军之将的目光,依旧和曾经一样炽热。
≈esp;≈esp;为首之人,正是他当初的亲卫长。
≈esp;≈esp;他当先单膝跪地,朗声道:「参见王爷!」
≈esp;≈esp;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五百人齐齐跟上,单膝跪地,「参见王爷!」
≈esp;≈esp;整齐的喊声,让沦为阶下囚将近三个月的拓跋荡,忽觉鼻头一酸,仰起了头。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诸位,请起!」
≈esp;≈esp;定国公又朝着旁边指了指,「这是你们的人,你们自己招呼吧!」
≈esp;≈esp;拓跋荡这才扭头看去,不远处,风尘仆仆赶路而来的二皇子拓跋盛和慕容廷,也带着使团众人上前。
≈esp;≈esp;拓跋盛板板正正地一礼,「见过瀚海王叔!」
≈esp;≈esp;这是他在来路上,和慕容廷反复推敲过的姿态。
≈esp;≈esp;不卑不亢,既不显傲慢,但同时又不明显地露出谄媚和拉拢,就是要放大拓跋荡被俘虏的羞耻感,创造被他一步步拉拢的机会。
≈esp;≈esp;拓跋荡点了点头,「听说你在中京城也滞留了些时日,你我叔侄,也算是同病相怜。」
≈esp;≈esp;拓跋盛却并未藉机多说,「王叔,动身吧。」
≈esp;≈esp;拓跋荡嗯了一声,转身看向定国公,「定国公可还有什么指教?」
≈esp;≈esp;定国公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