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立即发现不对。」
「而想要最为快速的降温,并且同时还能引起一些混乱的方法就是—一沿著舷窗的边缘走。」
韦伯之前已经掀开那些被放下的窗帘,试著摸索过那些靠近玻璃的墙壁了。
如果玻璃的温度摸起来只是略微有些温热。
只要搬来一把椅子,站在上面继续往上摸索,那些墙壁的温度会立刻变得有些烫手。
「而那些送风系统里海风的味道和潮湿感觉,也就源自于此。」
很明显,有一个十分细微的、一开始就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细节被遗忘了。
「会宴开始时,空气中的薰香是植物香氛,但在会宴结束时却变成了海盐」味。」
甚至,当时间来到会宴结束、大家各自分散去调查线索的时候。
等到独自返回调查的韦伯,一个人推开大门—那些温湿的海风,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异常了。
「这可是再明显不过的异常了。」
那个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笔迹,就毫不留情地批判那些认为已经将大厅「调查干净」了的侦探们。
「如果一心认为只要没有人进行干扰,现场就会和犯案的最开始保持一致,是对凶手的一种低估。」
「空气的温度、湿度,血迹的干涸、水银或者其他液体的挥发————」
「许多因素,都可能因为时间而发生变化。」
「更重要的是,窗外就是大海。主办方根本没有必要在一艘邮轮上将香氛换成海风味。」
「而在发生了案件的同时,以及会宴结束后,选择更换香氛的味道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还有灰尘的问题,中间大门距离东西两侧有很长一段距离,不可能在周边的摄像器材上没有灰尘的同时,被吹到大门的正下风口处。」
甚至接下来的话语还带著一丝教导和批评的语气。
「所有忽略了这一点,没有发觉头顶的吊顶被设置了机关的侦探都要反省。」
「6
,如果侦探界存在神明。
韦伯觉得,那个帮助了自己的背后灵,一定就是那样的存在了。
说不定,福尔摩斯都比不过他。
但更重要的是—
韦伯抬起手腕,手背上那块华丽的手表,六枚宝石指针正闪闪发光。
这样伟大神圣的存在,却选择为了自己这样一个连记忆都可能是捏造出来的赝品————而牺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