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但是,当时的两道光柱异常笔直。」
韦伯看向角落的那台笨重的射光灯,他走过去,摸了摸最上方的外壳,能感受到很明显的灰尘痕迹。
「这意味著凶手早已提前考虑到了这一点,安装了制退器。」
「制退器会减少后坐力的同时,将部分气体导向开枪者的侧后方。」
「因此,这样做反而会增大枪手感受到的气浪和噪音范围—一但同样的,就像警方得到的结论,这就避免了后方的客人能够感受到过于剧烈的声音。」
韦伯摸了摸墙壁上用于防止这些器械跌落、碰撞损坏而安装的衬底和绒布。
「东西两侧的角落可以看作一个收声的锥体,结合这些绒布,声音会在传播的时候被吸收和汇聚。」
韦伯顿了顿,「如果不是恰好在大厅外面的门廊,很难第一时间听清楚。」
这给了凶手利用时间差进行掩饰的机会。
韦伯低声说出自己最后的判断:「凶手只有一个人,只有一道光柱、一次枪击。」
他伸直食指和拇指,比出尺型,墙角绒布上那道被警方标注出来的痕迹的旁边,记录著凶手的身高。
「这边的数据是假的,根本没有第二个身高195的凶手。」
韦伯摩挲了一下手指间的灰尘,感受著和东侧墙壁上不同的厚度。
「如果是正常的硝烟反应,即便开枪时气浪会震落一部分灰尘,后续扩散的烟雾,仍然会附著在先前的灰尘上。」
「但西侧的绒布上却只有表层才有灰尘,这说明这是凶手涂抹上去的。」
离开前所有人的手腕都要进行格里斯试验,凶手不可能不料到这一点。
因此凶手即便能把枪枝藏好,在营造出有两个凶手的时候,必须选择用一包裹、擦拭了制退器残留痕迹的手帕或者纸巾。
「因此,在凶手将这些火药痕迹涂抹上去的时候,窗帘幕布深处、过去残留的灰尘反而被擦掉了。」
「而凶手真正开枪的地点则不需要做这样的掩饰。」
这样思考著,韦伯踱步到大厅的另一边。
「以这个真实的痕迹来判断,想要做到其他人听不见枪声————」
手腕仿佛真的握住了一柄枪一样下沉。
韦伯站在墙角,让手腕和墙角构成的、正三角体底面的中垂线重和。
随著目光和那条空气中的准星重和。
韦伯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