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家伙竟如此的谨慎。
而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自己会赢吗?
能战胜全胜姿态的迪卢木多的凶手吗?
逃跑也肯定是跑不掉了。
如今三个想法甚至同时在韦伯的脑子里打架,就让他慌慌张张地选择了一选择了抱头蹲防。
这都怪rider,之前他总是很用力地敲自己头。
时间一长后,过去用来下意识躲避「爆栗」的习惯反应,就这样被触发了。
因此—
完蛋了吧。
要死掉了吧。
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当然,属于他【侦探】身份的那一部分意识,在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的【人设】起作用前,尽了最大的努力。
下蹲的时候韦伯悄悄往左边挪了挪,试图将自己隐藏在门旁边的阴影里。
一接下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刻,脑海里到底是属于庆幸的成分多一些,还是羞恼的情绪更多,韦伯已经辨别不出来了。
刚刚脸色有多惨白,如今这个因为一惊一乍闹出的乌龙就让他心里有多害臊。
「还好rider不在身边,不然自己又要丢脸了。」
用手帕将自己脸上的灰擦干净,韦伯重新推开一道比之前稍小一些缝隙—
还是一样温湿的风。
但不同的是,和上一次相比,吹来的灰尘要少上许多。
门后没有另一股除了风以外的力量抵住门,也没有像脚步声一样的声音。
也对,言峰绮礼最后还是觉察到了自己的想法,导致自己和ridr,不得不等他最后一个去做笔录。
虽然只有半个多小时。
但也足够那些留在宴会厅里的侦探,将全部的圣杯调查一遍了。
甚至,自己还和其中一部人交换了情报—否则五百多个圣杯检查起来可是一个大工程。
而在警方因为一层的支援请求被调离,负责分离电力系统的技术员也结束工作离开后,宴会厅如今已经是一个不是目标的目标了。
反正那些被写入了指令的防御系统和ai程序,会自动判断可疑的目标。
再加上就像久宇舞弥不久前承诺一样,宴会厅里所有的调查痕迹都被上传到了终端里。
在确信【圣杯】被转移走了后,大家似乎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