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间桐家老家主已经死掉这一点托盘而出,又有谁会相信与他无关呢?
不过韦伯仍然松了一口气,「那个berserker没有上船就好。」
哪怕隔了很久————?
总之,那个叫做【间桐雁夜】的男人持刀和所有人对峙的场景,韦伯还历历在目。
他一直以来就担心【间桐家】当时提出的,让自己还有rider替他们上船找出真相是一个幌子。
甚至在不久前断电的那一刻,他还在心里暗戳戳地想,这是不是那个武力值惊人的家伙,想要暴力夺取圣杯。
如果berserker在船上,韦伯很担心这家伙会干脆利落地选择正面将有嫌疑的人击败并武力逼供。
甚至也许他会直接把言峰绮礼干掉,也说不定呢。
韦伯猛地晃了晃脑袋,将那个看起来实在有些美好的想像,晃出脑海。
「那就只剩下assass的职介了。言峰绮礼,一定就是assass的御主。」
只能说,韦伯暗自观察的动作虽然做得很隐蔽。
但和堂堂伊斯坎达尔相比还是有不短的差距。
毕竟亚历山大大帝怎么会不懂得察言观色呢。
不论是统治帝国还是行军打仗,知人善任是最基础也最浅显的需求了。
在rider眼里,这家伙就好似一只发皱的苦瓜。
「嗡嗡嗡。」
随著手表的震动,rider抬眼望去—
韦伯一边拼命给他递眼色,一边颇为焦急地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屏幕。
「注意看消息。」
他就冲挑起眉头的rider做了一个口型。
rider向一旁的警员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他低头看向韦伯小子发过来的消息。
[rider!我发现assass的御主,很可能就是言峰绮礼!|
rider有些惊讶。
到头来,这小子还是发现了assass和绮礼之间的关联吗?
在韦伯伸出双臂,用力摆出一个叉,让自己不要过去的姿势里。
他冲著远处的韦伯点了点头,然后在屏幕上打字。
[哦?看样子小子你找到证据了?]
[——没有:(]
[但是我有很高的把握一定是他,而且这样看不久前舞弥小姐所说的,发生在一楼的大火说不定也和他有关!
韦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