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双闭合的眼睛里逸散的一道余光,便到了要将她融化、驱散黑暗的程度。
爱丽丝菲尔不得不委托一个「侍者」替自己将saber扶起,并且把她送到医务室进行治疗。
老实说,当时的结果让爱丽丝菲尔喜惧交加。
惧的是saber的表现。
以及那个【联盟】展现出来的可怕实力。
那个可怕的【心象】刚刚展开一角,便被那个侍者竭力施展的某种屏障而终止。
这使得爱丽丝菲尔发现,【联盟】的确拿这种状态下的saber毫无办法。
她甚至能感受到【编纂事项】也为阻止这种变化提供了辅助,才勉强暂停它。
也就是说—
「爱丽,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只要帮【联盟】赢得了圣杯————」
「爱丽丝菲尔」没有去听卫宫切嗣所编造的借口。
甚至,她根本分辨不清自己又一次看到切嗣的心绪。
既厌恶又喜爱;
既想要逃避又想要靠近;
既不愿与之对话,又忍不住开口倾诉。
但情况就和她想得一样。
【联盟】并没有一开始便向自己发起进攻。
因为不论是哪个切嗣,一定会试著劝说自己加入到【联盟】那边。
那绝不只是出于丈夫对于妻子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
在「卫宫切嗣」眼中,名为「爱丽丝菲尔」的女人,是一股可以争取的力量。
既然【联盟】认为自己可能「改悔」,为什么不顺势利用这种想法呢?
更何况,如今自己的确有和【联盟】合作的必要。
虽然从不久前另一个「爱丽」出现的情况来看。
那个【联盟】明显做了其他的准备。
但出现几个自己,并不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爱丽丝菲尔」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矛盾和奇怪。
脑海中的记忆和认知都告诉她真正的爱丽丝菲尔,已经在会民馆内死亡了。
也就是说,象征著许愿的【圣杯】已经被完成。
只需要再添上【命运】所要求的七骑【灵魂】,就能够许愿了。
自己在进入邮轮时,目睹到的那些光柱只能很勉强地与黑暗对抗一这意味著【编纂事项】如今正占据上风。
那么,自己只要杀死今天的与会者,然后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