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做出托举的动作。
投掷。
——
圣绿色的瞳孔是如此的平淡,几乎没有任何波澜。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平静地追随著枪尖的轨迹,就像一位尽职的工匠在检视自己完成了无数次的工序。
是啊,这似乎————并不是「自己」第一次这样做了。
saber看到枪身所化的光柱无声无息地没入已被洞开的大地,奔袭向那个慌乱而绝望地试图躲避的相位。
一【盖亚】。
但这个抑止力做不到哪怕一点反击,甚至连防御也做不到。
【星球】能做出的概念性的屏障,在那道光束面前好比一张薄纸。
连「抵抗」的过程都几乎没有被观测到。
【星之内海】上出现了一个异常规整的「孔」。
视角似乎被拉到一个无限高远的地方。
saber看到一条像是树枝枝干的事物。
一棵正在发光的树。
——
它枝条和叶片内的每一颗细胞,其最关键的内核,好像正在同时亮起。
「自己」就要把所有一「嘶————」
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著头颅,仿佛有一道灼热的光芒沿著那些亮起的事物灌注到自己的脑海里。
saber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塞进了一个和「记忆」里不太一致的躯体。
」saber?saber?」
焦急的声音带来一种躺在柔和的织物里的幻觉。
不,这不是幻觉。
saber勉强睁开眼睛,她感到自己枕著一个枕头。
喉咙不知道为何沙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saber微动嘴唇,只能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啊,是爱丽丝菲尔。」
「我这是————怎么了?」
看到saber清醒过来,爱丽丝菲尔总算松了一口气。
「呼——你真是吓了我一跳呢,saber。」
她拍拍胸脯,眼神里流出一种后怕的神情。
「所以我刚刚那些————是幻觉吗?」
saber诧异地发现自己又能完好的发出声音了。
和过去不知道为何有这样的效果一样,自己的身体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好转。
她从床铺上坐起来,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然后转头望向爱丽丝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