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惯性】发力,他需要付出之前十倍的代价来维系太阳的光芒。
与其试图利用将要变得微茫的阳光来提供庇护,不如利用那些早已在各处建立的避难所方便得多。
于是,太阳就这样被放弃了。
阿笠博士看著日落结束,看著橘子被彻底吞没到沼泽地里,看到它发出最后一缕光芒。
但是,也许名为阿胡拉·马兹达的善神真正地显现了一瞬。
如今安哥拉·曼纽将怀疑带到信任的旁边,把死亡带到健康的旁边,把黑暗带到光明的旁边。
于是—
阿胡拉·马兹达便要将良善带到邪恶的旁边,把幸运带到不幸的旁边,把广播剧带到正剧的旁边。
名为善的这一端从未放弃过与恶的争斗,它们找到了敌人的最薄弱处。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的远景。
试著做出最后的努力,注定要胜过黑暗的光芒团结起来了。
它们在黄昏的暮色里汇聚成一道光柱,如同照片上的剪影一样,在黑暗的底色里,映射出两道人影。
阿笠博士一时被这道光柱照射得眯起眼睛。
那是——?
有些多愁善感的博士,和另一个同样看不清眼前的、摇摇晃晃的身影撞了一个满怀。
「唉唉唉,rider——!要倒了要倒了要倒了!」
阿笠博士向后坐倒在地上。
现在他终于看清楚自己到底撞上的是什么东西了。
看起来是一个用很名贵的木料制成的酒桶。
酒桶周圈用于紧固木板的,应该是银质的项圈。其中的凹陷处,是为了防止材质较软的白银开裂,而镶嵌的钢制的套环。
刚刚的光柱,其实就是酒桶反射出来的光芒。
「我说小子你啊————」似乎名为rider的男人轻飘飘地一只手接过就要倒在地上的酒桶。
「这桶酒,朕一只指头就能拎起来,」他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很是豪放地训斥口中的小子,「想要行军作战,一个孱弱的身体怎么驾车呢?」
「朕可以是能一边喝酒一边驾车的。」
「欸?!」韦伯的反应比一开始还要夸张,「一边喝酒一边驾驶战车?怎么看也做不到吧!」
「哈哈哈!」征服王火红的眉毛古怪地扬了扬,「小子你说得是什么话!不只是一边喝酒一边驾车,一边吃肉一边作战、一边作战一边玩女人,就算是在睡觉也是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