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这位侦探不得已地「睁开眼睛」,恐怕他也还在与自己造就的「案件」斗智斗勇。
因此saber绝不能承认那位「上帝」塑造案件的正当性,而也因此,她只能相信爱丽丝菲尔给出的解释。
「也许那个侦探是一个好人。」
爱丽丝菲尔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误导这位一无所知的少女走向歧途。
「但对于恶的审判、对于罪犯的审判————」
她突然停了下来,以一种奇怪的语气开口。
「说起来,saber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我们一进来就不允许使用魔力了呢?」
爱丽丝菲尔便指出saber绝对不能接受的一种可能。
「这实际上无关善恶,只是祂也许并非是魔术师和英灵的上帝。」
「就像祂说祂要审判那些罪犯一样,为什么我们如今仍然能在结界里行动,而不是——
「」
爱丽丝菲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她清楚,saber已经知晓自己的想说些什么了。
saber别过头,有些面色难看地避开了关于「参加【圣杯战争】的存在都是犯罪者」
的暗示。
毫无疑问,如果细究自己过去曾经做过的事情,单单从爱丽丝菲尔随口说出的几条法律来看,自己已经是犯罪者了。
这是saber早已明白的事情。
手中握著的誓约胜利之剑异常的沉重,脑海响起了梅林的声音:「在拿起那东西前,还是先仔细想想比较好。一旦拿起那把剑,直到最后你都将不再是人类,你会被所有的人类憎恨,并最终迎接悲惨的死亡吧」。
她要守护的绝不是如今的不列颠,也不是如今将要被一位上帝「整治后」的世界。
否则,当她听闻未来的英国曾经被冠以「日不落帝国」,曾经是世界上最为强盛的国家时,就应该放下自己的心结才对。
【剑鞘】发挥著作用。
它要确保属于「亚瑟王」的胜利永恒,属于卡美洛的胜利不败。
沉重的旧日幻影,如今巧妙地融入到名为【不败常胜之王】的【心象】中来。
于是,似乎是因为梅林声音出现的幻觉,阿尔托莉雅觉得自己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片血一样的原野。
不,不只是土地,就连天空是和干涸的血液一样的颜色,甚至脱落著看不清形状的「血痂」。
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