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涮涮了好几遍一样空无。
不过,也很难说这些善意,没有对爱丽丝菲尔造成什么影响。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要哭泣著承认自己已经失败,承认自己的过错,并任由自己被那些光亮所驱散。
但内心恒燃著的、一份莫名的妒嫉之火,使得她坚持自己的恨意。
即便自己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爱丽丝菲尔】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一切嗣,自己深爱著的人,朝著女儿和自己开枪。
如果切嗣真的已经达成了自己的心愿,救赎了世上的每一个人。
为何他又要将自己落下,将本作为牺牲的祭品,残缺著从祭坛上推倒下来呢?
好在眼前的一切终究未被【圣杯】所承认下来。
即便曾经在米花町布置的那些后手都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但仍有些东西,像爱丽丝菲尔想得那样根深蒂固。
而这也令她当时确信,【联盟】的确未曾发现自己还活著。
「不然,那位侦探不会选择将【远坂时臣】复活。」
当注意到【远坂时臣】的心脏仍然与自己存在一定联系后,爱丽丝菲尔甚至得意地笑出声音。
因为她是————
绝对是【爱丽丝菲尔】曾经杀掉了远坂时臣,并将他作为【黑圣杯】的傀儡。
爱丽丝菲尔只是稍稍联想了一下现在的局面,都不难得出【联盟】到底完成了一个怎样的计划—
只要【圣杯战争】最后余下的全是【联盟】的人,不论最后是谁捧起圣杯,【联盟】
都是赢家。
「哼,真像是那个【联盟】堂堂正正、以势压人的作风。」
这样想著,爱丽丝菲尔用借来的电话拨通【远坂家】的座机。
趁著米花町最后平复的混乱余波,她试图吩咐远坂时臣过来接自己。
当然,她肯定不会在电话里说出「我是爱丽丝菲尔」这样的胡话。
只需要话语诱导路人,央求一个好心人说出一个地点。并在同时使用一点【破限之力】,在物理意义上拨动远坂时辰的心弦就好了。
虽然这件事肯定有一定的风险。
倘若福尔摩斯时刻注意著【远坂时臣】的动向,甚至跟踪【远坂家】的每一份行踪,那么暴露几乎是必然的。
幸运的是,她赌对了。
甚至,当那辆【远坂家】的不记名车辆,将爱丽丝菲尔接到【远坂宅】的大门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