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阿尔托莉雅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自己进入这个结界后发生的事情。
她还是没有找到rider、ncer之前所说的情报里的异常。
「saber,你当然找不到。」爱丽丝菲尔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因为那些情报,如果从他们理解的角度来看,并没有什么错误。」
「从他们理解的角度?」
阿尔托莉雅有些诧异,但她确实理解了爱丽想表达的含义。
「你是指那个【学园】欺骗了我们?」
爱丽丝菲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saber,你还记得阵营里提及关于侦探的那些事情吗?」
「如果说,上帝其实是一个侦探的话,」爱丽丝菲尔用韦伯之前的推测给自己增添说服力,「那么犯罪又是什么呢?」
她顿了顿,给出那个早已铺垫已久的,能够作为决定性证据的证明。
「saber,【圣杯】至始至终只会有一个。」
saber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感到惊讶,但她的【直感】却又让她心底泛出一种应当如此的感受。
如果圣杯这么容易就能取得。
如果愿望这么容易就能满足。
那和自己交易的时候,抑止力为何不直接用一个愿望换取自己为他效力,反而要让自己参加这一场【圣杯战争】呢?
如果那位万军之主的恩赐如此轻易地得到。
过去圆桌骑士团追寻圣杯付出的牺牲,自己和【阿赖耶】的交易又算什么呢?
老实说,在参加圣杯战争的人员里,saber是【阿赖耶】派来的英灵几乎已然不是一个秘密,尤其对卫宫切嗣来说不是。
不过,saber仍然认为自己对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隐瞒的很好。
此刻,随著爱丽丝菲尔点出「那位上帝」是虚假的东西后,saber已经倾向于她说得是真的了。
「但祂做得那些善事————」
这是saber唯一仍觉得奇怪的地方。
无论怎么说,那个英灵似乎并未对所有人显露敌意。
爱丽丝菲尔的头发似乎变得更加柔顺了,银白色的光泽被车顶天花板投下的阴影笼罩起来。
就像—
一条随著车内空调吹出的风而摆动的毒蛇。
蛇对女人说:「那个英灵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