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一点甚至十分可笑,他能够【破设】的原因就在于此。
他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卫宫士郎」了,甚至完全可以说走了saber的老路。
「我不要圣杯。我——为了已经走的人,不能够扭曲自己。」
过去他曾这样拒绝言峰绮礼。
如果将过去彻底颠覆。
那么「过去」所做出过的努力,那些因为这个「过去」而付出的人们,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但现在,如果有两个【圣杯】,【卫宫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一个许愿让自己忘记这一切。
当然,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就像【达文西】和【玛修】永远不可能成为【核心】一样。
这无疑是一种悲哀。
【卫宫士郎】其实非常同情那个独自守在【迦勒底】的英灵。
即便她做了很多错事,但如果真的将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他也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甚至,如果【达文西】能成为【核心】,这个【宇宙】的很多问题大概能以更快的速度被解决。
当然—
也是以【卫宫士郎】并不愿意见到的方式。」
—traceon。」
念诵著投影的咒文。
一片灼热的沙原,仿佛与那座理想之城针锋相对的,又或者是为了衬托它的巍峨而显现。
风呼呼的吹著。
眼前跃动的屏幕,似乎快要消失一般变得透明。
一开始的【心象】。
那份最初的最初,名为「零零零」的【存档】,就要被仍坚守著什么的内心,投影出来。
那是【达文西】也许忘记了。
但【卫宫士郎】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刻。
如何越过—
那绝不可突破的白垩之门?
身体变得疲惫起来。
仿佛被刀剑挥砍、被箭矢刺穿一般地流血。
金黄色的沙幕掩埋著残躯。
手臂的肌肤已经觉察不到疼痛。
卫宫士郎只能感觉到撕裂的伤口处,沙子和血肉挤压和摩梭的触感。
视觉似乎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模糊,头脑变得昏昏沉沉。
濒死的边缘。
但从【型月宇宙】的角度来看。
【宇宙】正在欢呼雀跃。
就要到来!就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