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弹不得。
「这家店里面坐著绿林会一座山头的人,沈先生可以先试试能不能把他们教懂,再来跟在下探讨,什么是教书育人。」
刹那间,一座座命域轰然展开,重重叠叠压在沈戎的身上。
贺宗林拿起桌上的礼帽,端正戴好,随即起身走出了店门,顺道手还将店门关了起来。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到了街对面,等著给绿林会的人结清尾款。
贺宗林不觉得沈戎能活,就像他们也没准备让汤隐山活下去。
把变化学派赶出去,只是增挂派计划的第一步。等汤隐山去到了五环,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汤隐山要不得好死,而且在死之前,他脑子里的东西还得全部交出来。
这样一来,内环山上的那些大人们才能满意。
轰!
占地不小的茶馆轰然崩塌,巨大的轰鸣顿时惊起路人的骚乱。
「绿林会的这些匪徒,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己善后还得花上不少钱。」
贺宗林十分不满地自语著,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凝固。
只见一只手从喧嚣的烟尘中伸了出来,轻轻一挥,接著一张带著炽烈凶意的脸便出现在贺宗林颤栗的瞳孔中。
「你们这些个读书人,还真是把脑子读傻了,找这种货色就想摆平我?」
沈戎抬手一扔,一颗斗大头颅滚落在贺宗林的脚尖前。
「来,过来听老子好好给你讲讲课。」
沈戎咧嘴一笑:「完事以后,我们再算算学费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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