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绕,十分直接的挑出了自己的目的:「沈先生你又何必帮他们强出头?」
「原来是这个事啊」
沈戎故作恍然,挑眉反问:「不过这跟你们增挂派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毕竟我们不希望再看到变化学派继续在命域院里混吃混喝,这十分影响我们学院的声誉。」
贺宗林接著说道:「当然,我们也不会让沈先生你为难,只需要阁下在上学府台的时候,公开声明自己跟变化学派没有任何关系就可以了。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汤隐山出多少价,我们都可以翻三倍付给阁下,如何?」
「都不问汤隐山给了多少就答应翻三倍?你们出手还真是够阔气啊。」
「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能让命域院重归清净,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沈戎闻言笑了笑:「我是真有点弄不明白,四等别山上混日子的学派多了去了,你们增挂派又不缺钱,为什么非要盯著老汤?甚至一点活路都不愿意给,要在学府台那种场合杀人诛心?」
在学府台上公然撇清和变化学派的关系,那对于变化学派而言,可就不是降级这么简单了,而是被钉在耻辱柱上,彻底沦为八道的笑话。
「汤隐山难道没跟你说?」
「你现在说也不晚。」沈戎笑道:「我这人最喜欢听这些恩怨情仇的八卦了,如果你说得好听,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打个折。」
贺宗林闻言眉头微皱,他感觉对方似乎是在戏弄自己,却又有些拿捏不准。
「廖院长和我共同的老师,曾经也研究过多道并行,但很快就发现了这只是一个」
贺宗林本想说这是一个没有前路的伪课题」,但是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戎,他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转而改成了不太适合自己的研究方向」。
「因此老师便选择离开了变化学派,彼时做出这样选择人不在少数,良禽择木而栖,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大家好聚好散,也能给对方离下一个好念想,以后遇见什么麻烦也能相互帮助,不枉费同行一场。」
「可汤隐山的老师却是个执拗古板的人,认为所有离开变化学派的人都是叛徒,非要拉著所有人跟他一起等死,大家因此闹得很不愉快。我的老师甚至被人构陷,背上了一些难听的骂名。」
「廖院长是个十分尊师重道的人,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给为自己的老师洗清当年蒙受的冤屈,只可惜汤隐山这个旧派遗徒没学到多少技术,反而学会了他老师的倔强性格,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