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灼见!
这些经验如果不是在道上摸爬滚打蜕去好几层皮,是绝对不可能领会得到的。
「真不愧是我老汤的大弟子,教得好啊」
汤隐山心头正在感慨之时,忽然感觉有一双眼睛落在了自己身上。
隔著十余米的距离,沈戎和汤隐山对视了一眼,后者瞬间心领神会。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汤隐山咳嗽两声,迈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丁墨森一听到他的声音,似终于等来了救世主,面露狂喜,整个人霎时如触电一般,从地上蹿了起来。
刚刚从昏死边缘喘过气来的薛沐却一下子咬紧了牙关,偷摸用不甘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老师。
「汤老师,你可算是」
丁墨森话未说完,耳边突然钻进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老师,您终于回来了,他们技法院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只见楚居官箭步从丁墨森身旁冲过,表情悲痛,话音凄凉:「他们纵容弟子欺负黛玉师妹,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上门兴师问罪,要我们变化学派给个说法,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在他身后,黛玉趁著场面混乱,正悄悄对著自己的胳膊一顿狠掐。
沈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心中感觉欣慰,但对他们的表现还有几分不太满意。
「孺子可教,但还是欠缺了一些经验啊。」
「行了,你老师我不是瞎子,丁老师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这分明是来赔礼道歉的!」
汤隐山没好气的白了楚居官一眼,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丁墨森。
他看著对方肿胀成猪头的脸,关心道:「丁老师你这又是何苦呢?小孩子打打闹闹本就是常有的事情,何必这般轻薄自己的身体?」
「我」
丁墨森闻言,眼缝中竟浮现出淡淡的水光。
这一刻他感觉汤隐山是如此的和蔼可亲,心中更是对自己今天的行为生出了几分悔恨之意,悔恨自己不该听别人的蛊惑,来找变化学派的麻烦。
「丁老师,你不用解释,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汤隐山柔声道:「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行不行?」
丁墨森深吸一口气,随即挣脱汤隐山的搀扶,拱手道:「多谢汤老师体谅,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丁墨森朝著周围的技法院学生丢去一个眼神,带著人快步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