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主人当成了生产气数的工具,把黎国当成了他们放牧草场的悲惨现状」
「师叔。」
蔡循突然打断了汤隐山:「现在再翻历史的旧帐已经来不及了,也没有用了。」
「未来是过去的重演,太阳底下从来就没有什么新鲜事!」
汤隐山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局势院的选择和做法从根子上就是错的,要想真正把它们赶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推陈出新,以多道并行改革整个八道命途,将它们斩尽杀绝!」
蔡循反驳道:「可历史也已经证明了,多道并行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那是人不行,不是路不行。」
汤隐山神情坚毅:「反正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会放弃。」
话说到此,已经没有再继续争辩下去的意义。
「还有二十年,或许我们都还能活著看到最后的结果。」
蔡循轻声道:「但如果在此之前,我先一步闭上了眼睛,还请师叔你到我的坟前,把最终的胜负告诉我。」
军械派在四等别山」上台,证明蔡循已经向激进派选择了让步,甚至可能已经选择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如果激进派失败,那他也将跟著尸骨无存。
汤隐山眼底闪过一丝凄凉,面上却笑道:「小蔡你也别那么悲观,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你。」
「那我就在此先多谢师叔了。」
尽管明白自己被保」的希望极其渺茫,但蔡循还是站起身来,真心实意朝著汤隐山拱手行礼。
汤隐山略略颔首,迈步朝著门口走去。
「师叔
就在汤隐山即将推门离开之时,蔡循忽然叫住对方,笑道:「没想到我们一起在这座山上呆了这么多年,才终于在今天看到你不装糊涂的时候了。」
「你不懂」
汤隐山并未回头:「我这次才是真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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