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卧中站起,先是朝著汤隐山垂首行礼,这才侧耳听著周遭的动静。
「小五现在可是越来越懂礼貌了,看来师侄你调教命器的手法又精进了啊。」
蔡循没有搭理汤隐山的恭维,直接开门见山道:「自从晁锋因鬼道反噬而死之后,变化学派已经多长时间没出过成果了?现在你突然搞这么一个大师兄」出来,这让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要不是你突然搞什么升降,我犯得著这么干吗?」
汤隐山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这是我要搞的吗?这是总山定下的规矩,我能有什么办法?」
蔡循勃然怒道:「而且你摸著良心说,从我接手首席山长的位置开始,已经帮你推迟升降几年了?现在我要是再继续压著不动,那我这个首席山长还做不做了?」
「我也知道这让你很为难,所以我这不是自己想好办法了吗?」
汤隐山将胸膛一挺,一脸正色道:「师侄,只要你能够承认沈戎的身份,我保证变化学派一定堂堂正正的迎接挑战,靠自己的本事留下来,你看怎么样?」
「堂堂正正?!」
蔡循气急而笑:「你连伪造成果的事情都干出来了,还敢说自己堂堂正正?」
「谁说是伪造的了?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你让他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他要是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我就去问他的老师,还有他老师的老师。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在变化学派身上泼脏水。」
汤隐山脸色猛的一变,跳脚骂道:「沈戎是我变化学派流落在外的顶梁柱,是我老汤的毕生心血。现在人费尽千辛万苦回来了,我就希望能给他一个名分,让他能在山上扎根,这点要求很过分吗?」
两个加起来一百二十岁的老男人此刻宛如两头斗鸡,大眼瞪著小眼,谁都不甘示弱。
「小蔡,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内环的时候,师叔我是怎么对你」
片刻之后,汤隐山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口中飘出充满岁月痕迹的沧桑话音。
蔡循一听,心头顿时一沉,暗道不好。
他知道对方这是准备拿出杀手锏了,连忙抢过话头:「师叔你别动怒,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谁都不敢当面质疑你造假。不过防民之心甚于防川啊,你难道想看到下面的弟子学生天天被人议论,处处受人鄙夷?」
「你看这样行不行
蔡循沉吟片刻,然后给出了另一个折中的方案。
「这次变化学派就接受降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