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佯装余怒未消,紧绷著一张脸进了精舍。
「方帅,鄂营山真的反了?」
如此近的距离,方赤火能够确认眼前的王明理就是本人,脸色方才稍霁。
「他反没反,真人还需要问我?」
方赤火话中讥讽味十足,王明理对此却不以为意,沉声道:「看来这次我们被肃慎教的蛮狗狠狠耍了一回啊。他们恐怕早就发现鄂营山的问题,故意借机做了这么一个局。」
「好在这些蛮狗眼里面只有血仇私恨,没有教派大局。」王明理面露余悸:「不然的话,等到我们挥兵烽烟镇的时候,很可能要在鄂营山的身上狠狠摔一个跟头。」
方赤火冷哼一声:「抛开其他的不谈,本帅倒觉得肃慎教做事像个男人,有仇当下就报,不会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恶心把戏。」
对方在骂谁,王明理心知肚明。
不过方赤火越是如此,他心里便越是踏实。
小人得志,当然会迫不及待一雪前耻。
但是眼下嚣张不管多盛,等到失势的时候,下场会比任何人都要惨澹。
「愚兄还有一点不太明白,希望方帅能够帮我解惑。」
王明理疑惑问道:「既然肃慎教要打算向我复仇,计划肯定格外隐秘,方帅你是如何获悉这个消息的?」
「王真人的疑心病还真是深入骨髓,无可救药啊。」
方赤火摆出大度的架势,没有计较王明理的猜疑,冷笑道:「本师跟肃慎教对阵多年,能插进去一个鄂营山,自然就能插进去第二个。倒是你们道部,除了有一个潜伏在祭司院的周泰以外,看来就没什么有份量的角色了啊。」
「天公王为三王之首,军部为三部核心,这一点贫道从未怀疑过。」
王明理这一句小小的吹捧,甚至都没有提及方赤火的姓名,却让他格外的受用,眼角的傲然藏都藏不住,当即朗声道:「查明消息的这名暗桩,可是本帅手中的一张关键底牌,一直稳稳插在肃慎教东北旗旗主玄华身旁,他在获悉鄂营山异常之后,便顺藤摸瓜,查出了肃慎教的后续计划。」
话是提前想好的,人是无中生有的。
方赤火早就跟沈戎对好了其中的各种细节,即便是王明理狡猾如狐,一时间也查明不出其中真假。
「原来如此。」
王明理暗自记下对方话中透露的情报,面上表情钦佩,感谢道:「这份人情,愚兄一定铭记在心。」
「要是真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