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师傅的错。但你们先动手,难道就没错了?」
索明辩解道:「最先挑起事端的阿巴图,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是太平教安插的间谍」
「他是谁,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我来的时候,叶师傅满身是伤,就剩下一口气了。」沈戎打断对方,微阖两眼:「还有,我跟你说这些,是给你一点面子,不是给你讲道理,分对错。」
索明眉头紧皱:「晏公,这里可是我们肃慎教的地盘啊」
「那你最好有把握能一口气杀了我,否则从今以后,你们教里面大大小小的神官最好睡觉都别闭眼,包括你在内。」
单枪匹马,是弱,也是强。
弱在独木难支,强在横行无忌。
沈戎已经在九鲤内乱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如果他真铁了心在肃慎教内打上了游击,肃慎教哪怕扛得住,损失也定然干分惨重。
「您这样让我们很难办啊」
看著对方那张皱在一起的老脸,沈戎嘴角一扯,正准备撩下那句著名狠话。
可还没等他开口,索明脸上表情忽然一变,咧嘴笑了起来。
「但也不是不能办!」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符离谋已经准备扑出的身体戛然而停。
叶炳欢正要收紧的右手五指也猛然一顿。
咔嚓
火堆中一根翘起的柴禾突然断开,切口平滑如镜。
索明抬手摸了摸脑门上的冷汗,忙道:「血仇的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但是人头不一定我们这两边来出啊。太平教挑拨我们两方,这笔债当然得从他们身上来讨。」
看来这才是对方真正要谈的条件
沈戎恍然,问道:「你们打算怎么讨?」
「太平教处心积虑设下这么一个局,其实就是为了借刀杀人,拿你们几位来凝聚血仇,好帮他们安插的人赚取功劳,篡夺我们教中的高位。这一点我们都看明白了,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不好解决,那就是怎么把这个人找出来。」
「现在这件事在肃慎教内闹的沸沸扬扬,除了叶兄弟实力强横以外,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教中正朝这里赶来的人不少,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真正的内奸。」
「如果这时候满谷娘娘突然下令停手,那无疑是打草惊蛇,那名内奸肯定立马躲远藏身。届时我们白死那么多肃慎祭司,叶兄弟也白吃一场苦头,大家都被太平教戏耍了一番,而他们却没有半点损失。」
沈戎若有所思:「所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