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膛上的那枚纸人褪色发黄,随著他的动作散成碎片。
「这件事儿是我的问题,给你添」
「二爷,如果太平教是这么个目的的话,那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应付?」
叶炳欢话没说完,就被沈戎直接打断。
「老叶的手上有一块叫恩情令」的命器,能定位追踪他的位置。」符离谋语气凝重说道:「如果我们想变被动为主动,就得先搞定这东西,要不然就只能一直被人牵著鼻子走。」
叶炳欢嚷嚷道:「其实用不著那么麻烦,我一个人带著东西去满谷县转一圈,不就完成太平教的要求了?沈戎你带著老二先离开肃慎教区,后面的事我一个人就能行。」
「命器只是一方面」沈戎皱著眉头道:「太平教就只给了两天时间,摆明就是不给我们想办法的机会。」
符离谋赞同道:「这一点的确也是个麻烦。」
叶炳欢看著眼前不搭理自己的两人,忍不住怒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俩都别掺和了,欢哥我自己解决!」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叶炳欢对于如何破开眼前的困境,一样束手无策。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最为简单的解决办法。
那就是不去管被当成人质的周骁,一切麻烦迎刃而解。
但包括沈戎在内,两人一狼没有人提起这一点,仿佛都忘了这一茬。
沈戎和符离谋的讨论被打断,人眼和狼眸对视,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老沈那啥,满爷留给你的东西,我帮你捡著了。只是这一路上找事儿的人实在是太多,我没能照顾好堂口里面的狼家兄弟,旗帜的本体损坏的也更严重了。不过你别担心,欢哥我后面肯定想办法给你修好。」
叶炳欢十分生硬的将话题扯到一旁,脸上浮现一丝羞愧,将【赤色堂旗】拿了出来,递向沈戎。
其实沈戎在看到符离谋的瞬间,便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从火堆里扒拉出一个烤的焦黄喷香的红薯扔给叶炳欢。
「东西你先拿著防身,免得以后碰上个什么小角色,你也要跟对方赤身肉搏,那也不是个事,对吧。」
沈戎说完转头看向符离谋,笑道:「二爷,你没意见吧?」
符离谋点头道:「我都行,不过有件事得先说好,以后让我堂口里面的弟兄干活可得要收钱了。要是再打白工,那我这个掌堂教主的位置都要坐不稳了。」